的目光挡回去。
可是没用,她是连影子都没有的幽魂,又有谁知晓她的愤怒。
燕清戈颤着手,僵硬地弹动琵琶,一声接一声,呕哑嘲哳,却无人点评不好听,只等着中心男子的一句话。
落梅定在原地,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这倒是是怎么了?小姐为何堕落?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她已经不忍心去看,鼻子的甜腻气息越来越重,落梅逃也似的窜出院子。
“老爷,少爷还有大家都去哪里了?”落梅心里只剩这个念头:她要问个明白。
不在自己身边多停留,落梅在府中一路穿行,巡逻做事的侍从侍女全换成新的。
她不知道旧人都去哪里了,只能一处处去找,一处处去翻。
最后她被直觉指引到了城外的一处白骨遍地的荒地。
乱葬岗,她为什么要来这里?落梅飘在上空,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飘到这里来,但她落了地。
一团杂乱地白骨被人随意丢弃,落梅直勾勾地盯着里面,一枚墨色扳指映射着光线,指引着落梅发现。
落梅缓缓屈下身体,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一道轻轻地叹息自耳后传来,如同鬼魂地低语,霎时间落梅汗毛竖立,她猛地转头。
在她的身后,又是一位熟悉的人。
是宋义却又不像宋义,他的轮廓是宋义的,脸上却有一道贯穿的伤疤,显得狰狞恐怖。
眼神是死寂绝望的,又是一声沉沉地叹息,像是一个行将就木地老人用尽全力只为多呼吸一口。
落梅在宋义眼前晃了晃手,确认对方看不见她,她往宋义身边一站,和他一起静默。
宋义开了口,沙哑地声音仿佛很久没说过话:“少爷,很久没来看你了,因为我找到了,那些杀害你们的凶手,别担心,我会让他们下去为你赎罪,哪怕代价是我入地狱。”
说着说着,宋义哽咽起来,一边哭一边笑,像个疯子。
落梅没有因此远离,而是伸出手,虚虚抱着崩溃的他。
而后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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