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的味道布满口腔,隐隐地疼痛把她的神志唤回。
她缩起身子,胳膊抱着他,捂着耳,双眼紧闭着,整个人抖如筛糠。
叮咚,叮咚……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只是没在身边出现,却也在不远处,仿佛只隔了一堵墙。
落梅连呼吸都放缓了,脑海里没有念头,只专注着自身,勿听勿看。
直到那道声音渐渐远去,落梅又等了等,她才小心睁开眼前。
她还在那个破旧的小阁楼,眼前的墙不是金子砌的,耳边也没有声音。
落梅彻底瘫倒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是刚才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活像条濒死的鱼,徒劳地长大嘴巴。
直到有人从她身后的墙翻了进来。
落梅下意识身子一抖,她的头发披散,一只眼睛透过发丝的空隙往上翻。
眼白处遍布血丝,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在身上,黑得发亮,仿佛是遮蔽的衣服,一只活脱脱的艳鬼。
来人不是谁,正是落梅的丈夫宋义。
宋义没有害怕,他快步走过去,没有诉说自己为什么来着,只是扶起了落梅的肩。
长发轻轻垂落,露出里面的衣服,终于是有了些许活人气。
落梅缓了缓神:“你怎么来了?”
宋义握着落梅的手:“来找你。”
至于他为什么来这,以及为什么知道落梅在这的事一句话没说。
落梅的意识仍在恍惚中,也无深究。
她忍着疼痛,身体贴过去,靠着气音道:“带我离开。”话落立刻昏了过去。
“好。”宋义半句话没问,立刻扛着落梅跑了。
宋义没有把落梅带回自己的小屋,而是凭着自己对府邸的认识,快速溜进内院。
七拐八拐,终于是来到了库房位置,宋义在落梅身上一模,几乎不用思考,快速摸出一名钥匙。
开锁,关门,一气呵成。
宋义把落梅安放在案台上,帮她握好毛笔,确认没什么遗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角落里卡了个视野。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外门被人敲响。
“落梅,开门。”是小姐的声音。
落梅睫毛一颤,她唰地起身,下意识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结果却撞见躲在门后的某人。
宋义伸出头,对落梅比了个嘘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