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终于良心发现,告知落梅这件事。
落梅眨眨眼,莫名想起那天骇人的梦,倘若梦里发生的是真的,那么占领余禾身体的玩家莫不是周嬷嬷口中会追杀玩家的人。
可余禾是怎么发现的,落梅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简单归于对方只是试探。
落梅对周嬷嬷做势要跪下:“谢谢。”
“诶诶。”周嬷嬷吓得挑起,以不属于老年人的速度躲开:“使不得,你是被封建糊住大脑了吗?这就我们两人,你跪什么跪。”
不跪吗?
落梅怔愣,她顺着周嬷嬷的意缓缓起身,但周嬷嬷的话却在大脑里循环。
不行跪礼,难不成是行万福礼?可这时间一过,在行礼便显得莫名其妙了,落梅只能想着下次找机会补回。
“好的,我明白了。”落梅郑重道。
周嬷嬷看着莫名严肃的落梅,摸不着头脑。
落梅本就是为了余禾的事来到,得知不能轻易试探后,她把周嬷嬷带回去。
远远的,她看见小夏在找人,一脸急切。
小夏偏头,正好和落梅碰上面,再往落梅身后一探,她寻找已久的母亲还拿着那张破帕子在哭。
她的额头一抽一抽,疾步走来:“你们去哪了?”
小夏刚刚寻了半天,没瞧见人,还以为母亲疯到到处跑。
只是跑来还好,找到就行,怕就怕母亲的疯言疯语回惹恼贵人,到时候她家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直到现在,母亲看起来还好好的,害怕、着急、愤怒以及一丝丝的庆幸齐齐冲顶,那一瞬小夏被情绪控制,只想撒手不管。
可是啊,小夏看了看躲在落梅身后的人,她还是做不到。
她对着落梅道声谢,伸手把周嬷嬷带走。
落梅看着相伴离去的母女,一时想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