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落梅瞥了眼宋义,身体一翻,空出位置:“睡吧,你明天在打听打听,有没有和周和一样近些天才声名鹊起的天才,或是我们没发现……呼。”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话到最后仿佛是梦中吃语,以打鼾声划下句号。
宋义撑着伞,侧着脸看她,最后他低头,轻轻贴在落梅地额头上,亲昵地蹭了蹭:“好梦。”
许是宋义的祝福真的起了成效,落梅一整夜没有做一个坏梦,清爽地从床上起来。
她今天决定去会会周嬷嬷,从对方嘴里套些话。
我在明,敌在暗,若是还不知己知彼,那就是一块显眼的挡箭牌。
倘若是之前,落梅想见到已经不管府中事物的周嬷嬷是极为困难的,不过如今周嬷嬷被玩家占领了身躯,要找到周嬷嬷变得轻松起来,这算是一好处吧。
果然,不过垂花门的几步之遥,她瞧见正望眼欲穿的周嬷嬷,身边还有一个奴婢正苦口婆心地劝周嬷嬷回去。
才走进几步,奴婢的声音灌进耳朵:“母亲,回去吧,这么大把年纪了,行行好,可怜可怜你家姑娘吧,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啊。“
落梅了然,这原是周嬷嬷膝下的孩子啊,怪不得还在这里劝。
周嬷嬷依旧拿着一块帕子,呜呜噫噫,她挥舞着手中的帕子道:“老爷,老爷心里是有奴家的,这块帕子是老爷的心意啊,他不过是因为世俗所以才不承认我,我是在回应他的心意啊。”
这话说得,落梅差点信了,这情感,这话语,仿佛他们真的什么苦命鸳鸯。
再近了些,落梅看得更清晰,只见周嬷嬷用帕子捏住鼻尖用力擤鼻涕,足又拇指大的黄色鼻涕泡冒出来,被周嬷嬷擦去。
落梅:咦,好恶心。
今早吃的饭开始在肚子里作乱,胃里的反酸涌上来,落梅只能偏开眼睛,干呕了几声。
她突然怀疑起那张帕子上的痕迹是哪里来的。
“谁?”那人骤然看过来,一双眼睛乌黑发亮,几乎要照见人心里深处。
“我?”落梅被吓得一哆嗦,本就心虚地她退了一步,“刚好路过,刚好路过,我先走了。”
落梅连话都忘记怎么说了,一心只想离开,然而她忘了周嬷嬷这个变量。
周嬷嬷一看见她,目光如炬,如狼似虎,一声大喝:“啊!你是那个谁,是不是?你是来听我和老爷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