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奇怪地看他,神色漠然到可怕:“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和他们说他们会信吗?”
这句话问到落梅,她的嘴巴翕动半天说不出话。
宋义把书籍推回去,眉眼柔和下来,仿佛还是那位会对落梅傻笑的人:“好了,你想试就去试试吧,记住要保护好自己,别到时候违法府中规矩出事。”
落梅按着书面,心中滋味复杂:“为何宋义会变成这副模样?府中的人对他不好吗?”
她思索片刻做了个决定,她要去找是谁欺负了宋义。
落梅冒出一个念头:“宋义,那人以前的事有可能是编造的,但现在不是啊,你说,从现在开始盯着他,有没有可能抓到他的小辫子。”
宋义的眼神亮起:“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安排人,那你……”
他的目光犹疑地看向落梅,不知是想劝还是如何,嗫嚅道:“注意安全。”
“我会的。”落梅知道宋义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下人的命何其低贱,高高在上的主子几乎不会听从下人的意见,更何况这种一听就是在说笑的话。
可她还是想试试,如果是小姐的话,小姐会听她说吗?
来到辛夷坞,落梅被青荷拦在外面。
青荷欲言又止:“落梅姐,已经结婚的侍从不得进入小姐闺房。”
落梅点头,没有为难青荷:“我知,只是想说几句话。”
青荷想了想:“我先去请示小姐,如果小姐准许,你便在卧室外交谈吧。”
落梅点头,看着青荷一溜烟跑进去,想想自己从前亦是出入无阻,一股莫名的滋味在心中酝酿。
还没等这个念头彻底扩大,青荷从里头喊:“进来吧。”
落梅收拾好低落的心情,走了进去,最后停在珠帘前。
青荷拨开帘子,发出哗啦啦地动静,她压低声音道:“我去外面,不要逗留太久。”
落梅勉强勾起唇角:“我知道规矩。”
青荷自然清楚,她们彼此知道,这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落梅目送青荷出门,她转头看回眼前垂落的珠帘,一颗穿一颗垂到地下,风一吹便零零地响,她曾无数次听过,只是出去她站在屋内,这次她站在屋外。
“小姐,我有要事报。”落梅对着珠帘行礼开口,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