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发现似乎空出一点缝隙。
小姐她居然会使花招了,真好。
落梅点着书籍,找到几本小姐爱看的书搭在手挽上。
这些书并非来自老爷,而是来自那位早逝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小姐的母亲,名叫温早早。
温早早名字随意,却不是娇滴滴的花瓶,曾一人一杆枪冲上土匪窝杀个片甲不留,人称温阎王,不迟侠客,武功高强,眼光却不咋好,被当时的燕老爷哄骗入了府。
原本自由的侠客被束在府里,精神消极,在生下一对龙凤胎后身体每况愈下,早早便去了。
临走前,她为自己的一双儿女留下了财富,儿子给的是一块专属的令牌,女儿则给了这满架子的书籍。
而她因为与小姐的关系好,也有幸浏览过这些只有男子可看的书。
越看她便越不明白,为什么不许她们看,因为她们生来柔软是吗?可女子也不是生来便柔软的啊,她不懂,却不能问,外界的人视她们为异端,小姐也不能回答她,最后她只能沉默。
她把疑问藏在心里,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彻底遵循这套制度的底下仆从,不听不问,不言不语。
“小姐,给你拿过来了。”
小姐点点头:“你也坐下看吧。”
落梅捡起一本书,真看了去,那一瞬她们仿佛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平平等等的人。
外面,整齐的脚步声却来越近,小姐立刻把手中的书一放,用眼神示意落梅赶紧藏起来。
落梅搬着书,不过几米的路程,她要赶在外面人进来前藏起手中的禁书,几乎是要跑起来。
她刚把书籍塞好,小姐已经收拾妥帖,她瞧了眼落梅,落梅收到,马不停蹄地赶来开门。
“父亲。”小姐微微屈身。
落梅躲在门后,没人注意,她忍着大口喘气的想法,憋着气,快速打量自己的衣着,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那里凌乱,心下一松。
她不敢多瞧,只低着头像只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
老爷拂过嘴角的小胡须:“我听说,最近府上闹鬼,特意找了人来驱驱邪。”
“嗯?谁中邪了,我天天跟着小姐,没看到有谁中了邪啊。”
落梅的声音凭空响起,周边的小厮立刻扛着武器把老爷护在中间。
老爷闷咳两声:“出来吧。”
“来了,来了,嘿嘿,老爷,只要我出手,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