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求证。
最后一位胆大的侍女走了出来,弯身:“姐姐若无其他事,我们便退下了。”
落梅眼睛一眯:“我认识你。”
“您记得我。”
“当然。”落梅目光紧跟着余禾,“昨日做的不错。”
“只是碰巧。”余禾低眉顺眼道。
落梅又是深深一眼:“下去吧。”
众人如鸟兽散去,落梅的视线定在余禾身上,瞧着她远去后,自己亦准备回小姐院子。
在那半途,一块杏花做的糕点贴在落梅的唇边。
“宋义。”落梅一喜,微微漏齿,那糕点的香味钻入舌尖。
接过糕点那一瞬,落梅第一时间左右去看,见无人,强撑的肩膀微微松垮,却不失规矩。
落梅嗔怪地勾了眼宋义:“注意避嫌,我们还未成婚呢。”
宋义挠了挠头,傻乎乎笑着,像一头呆雁,完全瞧不出和主子走南闯北的精明。
“我这不是一看到你,就忘了。”
这话也傻兮兮的,落梅却觉得这话好似甜到她心里。
但落梅还记得她先前问过宋义的话,只能把那点甜蜜藏起来:“好啦,快告诉我,你查到什么了。”
他们隔着距离,宋义怕被人听到,只能压着声音:“我问过了,那位公子常不出门,身边也没个通房丫鬟,貌似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哦,那他才学怎么样。”
“听人说,他本为神童,前几年修身蕴才,不过几日名声大噪,大放异彩。”
“待人如何?”
“极好,对外温和有礼,不曾苛刻府内仆从,亦不曾轻视凡夫俗子。”
“周家,算了,这个不用了,哪怕是我这个深闺姑娘也听过周家是一户好人家,世家大族,乐善好施。”
落梅嘴角一勾:“听着像个举世难觅的良人,你觉得呢。”
“我觉得太假。”宋义抱着胸,脸上是十足的不信。
“我也觉得,再帮我一下,找到周和的小尾巴。”落梅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荷包,上面绣着草木,轻轻摇动发出清脆的铜板响。
荷包被塞进宋义手里,宋义挑了挑眉:“这是贿赂?”
“不,只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