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在墙壁,视线追随宋义离去,连指尖不小心被木刺刺到都没注意到。
直到人影越来越远,她才舍得挪开视线,此刻延迟的疼痛终于发作。
落梅捂着指尖,忍着痛拔掉木刺,指尖没有出血,只留下一个明显的小坑,一时半会消不下来。
她轻轻吹了几下,握着指尖收进掌心,落梅再次抬眼望去。
落梅远远瞧见几名侍从带着陌生外人往厅堂走,落梅一眼瞧见里头最显眼的那位。
男子一袭藏青锦缎直裰,腰间佩玉,脚穿云纹靴,走起路来看似稳健,却总有一种刻意的感觉,就像从未受过礼仪教育的平民装世家公子,一举一动看似端正,却带着一股别扭劲。
落梅下意识伸头想着仔细打量,那人却陡然转过头,视线直直刺过来。
他发现了。
落梅猛地收回头,她的心脏如被人抓住一般,砰砰直跳。
她的右眼眼皮疯狂眨动,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叮咚,叮咚……
模糊的温润脆响若有若无,仿佛在四面八方传来。
熟悉地胀痛充斥着大脑,伴随着耳边的声音越发剧烈,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爆炸了。
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在她以为自己会疼死过去,大脑深处似乎漫出清凉,拂过疼痛,压下痛苦。
落梅挣扎着睁开眼睛,骤然清醒的她霎时间瞪大双眼。
她睁眼看见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的宋义,几乎失去自小学习的礼仪,伸手抓住宋义的肩膀。
“你?你把我带回来的吗?我刚刚……”
“嘘。”宋义握住其中一只手,将其拉下,放在床边上却没有松开,“你刚才一直在睡觉,是梦到什么了吗?”
落梅傻愣在床上,喃喃自语:“我刚刚是在做梦吗?可那梦如此真实。”
她想起什么,连忙举起自己的手,指尖细腻瓷白,半点伤都瞧不见。
真是梦。
落梅翻看着呢喃,灵光一闪而逝,她抓住宋义的手,急切道:“主家他们是不是去接待客人了。”
“是。”宋义点点头,“怎么了,想去。”
他的表情淡定,仿佛只要落梅一声令下,他立刻会违法规定带她过去。
落梅摇头又点头,她咬着指尖,太阳穴突突跳。
她深深吸气,落梅抓着宋义的手:“你帮我去看,看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