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落梅还好吗?那些东西有什么危害。”
“这,恕老朽无能,我实在探不出落梅姑娘身上有什么问题,或许等姑娘醒来,详细询问才可得出结论。但就我目前的诊断,我认为这些东西许是无害。”
“大夫,你确定这真的无害吗?落梅姐都昏迷几个时辰了。”
“这……”
“等等,落梅姐姐好像醒了。”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语声安静来,齐齐围在床铺外。
围在正中央的落梅睫毛翕动,下一瞬睁开眼睛,把众人的脸映入眼帘。
落梅捂着头,仿佛有一个锤子不停地凿,疼得她只想叫喊出声。
“我这是?老爷!”
落梅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一白,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青荷和宋义一人一边按在床上。
“不必,躺下吧。”站着中间,雍容华贵的男人转着拇指上的墨色扳指,落下的眸光精明冷冽。
落梅茫然地仰卧在床上,上面沈横梁与隔板表面雕刻的草木纹样,剩下是柔软且带着淡淡花香的雕花拔步床。
触感真实到仿佛是虚幻:“这是在做梦吗?”
“你不是在做梦,落梅姑娘。”一旁的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的手按在落梅的脉搏上,一股药草的芳香弥漫过来,竟是令她的头疼减缓许多。
他一只手捻着嘴唇旁的胡须,眯着眼睛,疑惑地嘶了一声,“姑娘,我需要问几个问题。”
落梅眨了眨眼:“您说。”
两人一问一答,大夫提笔在一旁本子上歪歪扭扭写出几个字。
落梅瞥了眼,飘逸的字体几乎瞧不出来意思,头疼得厉害,她只好闭上眼睛。
他追问:“泛不泛恶心,有没有胸闷气短。”
落梅刚想摇头,被青荷固定住脑袋,青荷朝落梅笑了笑,然而那笑容夹着冷意。
“头疼就不要晃。”
连扭头的自由都被夺去,落梅不由得气闷。
迫于主家的注视,落梅只好闷闷回道:“没有。”
大夫提着毛笔再次一问:“真的没有?”
落梅还是那句话:“没有。”
大夫点头,落笔几字,落梅又瞥一眼,没忍住又瞧一眼。
很好,还是不懂。
落梅只好挪开视线,不经意间和宋义对上视线。
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