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看,对我也好。别挂着脸了,看看,都能挂酱油了,要是有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落梅打趣道。
本是随意说说,未曾想,数十名侍卫竟然自桥边走来,瞧见落梅几个,微微垂首,目光自然错开。
落梅几乎是下意识看向那堵分隔内外院的墙,眼眸惊诧一闪而过。
他们燕府是世家大族,祖上出了好几名高官,哪怕如今没落了,在这兖州亦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为了维持体面,府内的规矩森严,外院内院泾渭分明,男女有别不得私自相见,一旦发现,府中的惩罚可不是吃素的。
青荷也是知道的,她的肩背蹦的紧,膝盖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猫。
却还是不得不行礼,因为府中的规矩要求,见面需行礼,不做礼便罚。
侍卫长避如蛇鼠,抱拳行礼,匆匆道:“姑娘不必,我等还需去巡院,就此别过。”
落梅慕然开口询问侍卫们为何在这里。
侍卫长纠结半晌,委婉搪塞:“这是上头的安排,我等只是听令行事,但姑娘可放心,我们很快离开,断不会影响姑娘做事。”
一句话既圆了回答,又截断了话头,落梅了然,没在纠缠,行礼道谢离去。
青荷被落梅的举动吓得眼睛瞪大,呆呆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看看侍卫长,又看看落梅,落梅迈出几步,青荷立刻如梦初醒地追上落梅。
她往后瞧了几眼,待人走远,青荷拍着胸脯道:“吓死人了,幸好这周围没其他人,我还年轻,可不想体验府中的惩罚。”
随后青荷又看向落梅,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袖:“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你下次不要随便和外男说话了。”
落梅知道是自己刚刚的举动吓到青荷了,敷衍地安慰几句:“下次不会了。”
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的事,留了个心眼在上面。
青荷信了落梅的鬼话,拍了拍落梅的肩膀,余光扫到前方院落的牌匾《杏花苑》,抬手一指。
“杏花苑到了,我们赶紧进去。”
落梅扯着往前跑了几步,心绪直接被扯跑了。
迈入院落,扑鼻的杏花香气层层叠叠,呼吸间浸满心脾。
杏花树下,几名侍女错落坐在一张平铺的素布上,中心放着一筐装满杏花的篮子,有一些已经溢出来掉在篮子外面,她们说说笑笑,捡起几朵别在发间。
“是青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