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有什么仇家来寻仇吗?天呐,希望他们的仇家可别以为我也是冷家的人把我绑了要赎金之类的。”
徐沅景笑出声:“噗、抱歉,希望我突然说到这件事不会让你真的产生这种担心。”
程渡耸耸肩:“没关系,在开玩笑嘛,我知道的。”
徐沅景转而谈起彼此的爱好和经历、分享了一些澜城的旅游攻略,正当程渡放下戒心,认为对方只是自来熟时,他一句话又让程渡提心吊胆起来:
“你右边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你们是一起来澜城旅游的?”
程渡看他指向睡梦中的童小小,身体微微紧绷,“没错。”
徐沅景若有所思:“从我上飞机时她就一直在睡觉,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比如过敏了?过敏性休克可是很危险的。”
程渡松开眉头:“啊,谢谢你的关心,她只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在补觉呢,嗯……这样看确实有点吓人。”
如果不是她再三询问上飞机后像中了魔咒般睡去,才得到“自己真的没事就是一上飞机就想睡还睡得可死”的童小小的保证,她也要怀疑童小小是不是出事了。
徐沅景点点头:“这样啊,没事就好,祝你们在澜城的旅途愉快。”
这个小插曲过后徐沅景没再提任何会让她心生戒备的话题,但程渡的警戒值反而提高了:徐沅景有可能是冷墨斐其中一个保镖伪装的吗?
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结束与徐沅景的聊天后程渡也不敢放心休息,在把座椅靠背上的《乘客服务指南》通读了不知几遍,就着机餐甜点数着每个字的笔画,终于熬过了这2个多小时的行程。
终于等到下飞机,程渡将童小小喊醒,拿上行李架的东西。
同为10月,凌晨时分的澜城已经很凉了,两人站到廊桥的一瞬间都哆嗦了一下。
她们直奔出口而去,想要快些抵达预订的公寓。
从机场一同出来的乘客很快离开了,程渡叫了张网约车,一时间发现机场外诡异得只有零星的几辆私家车,除了程渡、童小小和徐沅景三人一个人都没有。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程渡和童小小转头看去,发现有十来个保镖向他们跑来,虽然没见到冷墨斐,两人依然十分默契地拔腿就跑。
唉,她后悔了,她不说了,她还嫌“反派”人少呢,冷墨斐真在到达大厅摇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