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道,“待会等我让你先坐摆渡车时你就假装上现在这个登机口的摆渡车,然后尽快和工作人员说你坐错摆渡车了,回到大厅走快速通道重新安检,那个时间在大厅应该不会有人。”
“有的话你就小心点,然后尽快给我发消息,我想办法去接你。之后我们抓紧去离安检处最近的那个登机口,即使他们知道了也没办法快速赶到。”
“对了,在你和冷墨彻以及冷墨斐的接触中,对两人有没有不一样的感受?”
童小小结合这几天的发现低头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冷墨彻的所作所为感觉像是抱有某种确切的目的,而冷墨斐,感觉他像是全凭兴趣?”
她又回忆一番两人对于“自己受伤”的态度,恍然大悟般说道:“冷墨彻在看见我受伤后带着一些焦急和满足,冷墨斐却没有,不如说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这样啊,”程渡的左手自然地搭在右腰侧,右手垫在上面轻点着自己的嘴唇,对冷墨斐的动机有了些猜测,“很有用的信息,谢谢你,我对我们的计划更有把握了。”
听见程渡回复的童小小应好,又补充一句:“那老板你也要小心。”
“放心放心。”程渡点点头,余光看见那保镖俯身向冷墨斐说话,冷墨斐的目光随即与两人交汇,想来是发现了他们。
程渡招招手,示意他们跟来,带着童小小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一个相对偏僻、没开门的店铺的后方。
冷墨斐走近后也是笑着,用同样的话语作开场白:“嗨~”
程渡将童小小护在身后:“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冷墨斐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神色阴郁,那表情,程渡感觉下一秒自己腹部又要中刀了。
不过看来他们关系果真不行,这一句话就不笑了。
冷墨斐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童小小,眼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兴趣:“是吗?那姐姐为什么要把我叫过来呢?”
程渡听见这称呼可烦,她亲弟可没这么神经兮兮的,听他叫自己姐姐可真不得劲。
她眼里的不耐烦似乎刺激到了冷墨斐,他的表情在愤怒、受伤和憎恨之间不断变化,活像个调色盘。
“你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对我手下的员工出手了,你有这么闲吗?”
“莫名其妙?”冷墨斐冷笑几声,“你不是知道我的吗,我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啊,从小到大都是。”
程渡完全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