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半分情绪,“七皇子殿下莫不是弄错了一件事?这事是你来找我,而非我去求你。”
谢清未从床上坐起,眼底寒意骤起,怒目盯着他,强压着怒火,“向倾承!你想出尔反尔?”
向倾承淡淡一笑,提醒道:“不曾约过,又何来出尔反尔一说?殿下若是信不过我,自然可以换人重新计谋。”
“你!”
“殿下不是喝醉了?还是早些休息为好,免得露了馅。”
谢清未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向倾承你可想好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你当真不怕?”
“殿下既然都能得到我的把柄,还认为我在意它,我会怕吗?”
向倾承掀了掀眼皮,抬眸去看他,语调冷得像淬了霜,“不过殿下倒是提醒我了,那事传出去是有点棘手,我原本的计划也得耽搁不少时间,是有些麻烦,既然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铮’的一声,冰凉的剑脱鞘而出,剑刃贴上谢清未的颈侧,声音更冷,“兄长有意提醒下官一二,身为弟弟怎好辜负兄长的大义之举,在下感激不尽,杀了你便是,每逢佳节,定会带着酒水钱财去看望兄长的。”
谢清未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向倾承!你最好想清楚了,我要是死了就没有人能证明你的身份了!你当真甘愿不当皇室子,甘落下人臣?”
“下人臣?”向倾承嗤笑一声,“好一个下人臣,兄长当真以为这国是因谢氏存在的?若没有你口口声声的下人臣,还会有如今这大和吗?兄长也只不过是他国的流离之民罢了。”
“你大可杀我,只是你确定要脏了倪逾明的医馆?”
向倾承的眼神骤然一厉,带着慑人的戾气,剑刃早已贴上那跳动的经脉,“少威胁我。”
谢清未闭了一下双眼,轻声道:“放过我,我不会对倪逾明怎样,太子那边已有动静,我们此刻不能离心。”
最后向倾承断了他的一双手。
回过神来,谢清未眼眸微垂,看了眼自己还有些钝痛的手臂。
唯有一点他能确定,倪逾明并不是谢清山派来的人,但她也的确在利用他。
他看不懂之处在于,倪逾明与他相处之时皆是真心实意的,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
她接近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谢清未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府邸。
今日之举会是她计划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