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还想给你找个莫须有的罪名?”
倪逾明神色不变,安慰她,“放心吧,大理寺早就查清了那事,再说他们抓人都是要证据的,我不曾杀人也不曾触犯律法,他们如何抓我?”
“倪丫头你比我聪慧,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论是好是坏,你自己千万小心。”
“孙大嫂,你把这事告诉我,就已经是帮了我的忙。”
两人又唠了些家里的琐事。
临走前,倪逾明给她包了点卤肉。
孙大嫂连忙摆手,“这我可不能拿,我怎好意思天天吃你的东西。”
“怎么会,大嫂不也天天给我送吃的?”
“那怎么一样,我给你的那些都是不值钱的。”
倪逾明塞给她笑道:“在我眼里,大嫂的手艺就是值钱的,其她人做还做不出这个味呢。”
孙大嫂被哄的喜上眉梢,“那我就不与你客气了。”
把人送走。
倪逾明坐回去,想了下那些人都有谁派来的可能。
她既然走了去幽州采药这步路,那定然是准备地万无一失的。
先前她也的确是要去幽州采药的,只是南巷的人皆知她要去采药,却不知她到底采何药。
这才让她有了便利,说是去找参的,她自然知晓那参是长在安岭县的,这样既不会起疑,也能让她顺利去到安岭县。
否则当时她会换个借口出发。
只是……
是谁在调查她呢?
太傅?
应当不是,死了个刘恩,他虽不至于痛哭流涕,日日夜夜沉浸在丧子之痛里,但目前正与秦家斗,可没功夫调查她这样的小人物。
中书令?
也不是。
她们并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为何,王沉于最近总在秘密寻找从前府里的下人,许是得到有人在调查那事的消息,怕事情败露,至于她,他怕是都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她这么个人。
那么还有谁呢?
倪逾明眼皮微微掀起,眸子一凝,敲打木桌的指节停下。
谢清山。
朝廷里的向来默认他为太子,几乎所有人都拥护他那一侧。
唯有向倾承没有明确过自己的立场。
而她在安岭县与他接触过,回来后又与七皇子有过接触。
向倾承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