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糕点放进嘴中,随后眼底亮了亮,闪过一丝惊喜,“你这点心还真不错,是哪里买的?我怎么不曾吃过?”
“回殿下,这是我自己做的。”
他瞬间了然地点点头,尊贵的手指点了点,指派道:“你这点心做得不错,日后多做一份派人送到我那去。”
倪逾明乖巧听话地点头答应。
张妈妈去备菜了。
因为谢清未在这,医馆没有客人,倪逾明倒是清闲,便拿出笔纸,慢慢地抄写医书上的内容。
谢清未坐着吃了好一会点心,又如往日一般在这医馆走了好一遭,接着又要好一番评价,“我上回就说你这门窗不好看,怎么还没换掉?还有这桌案也不好,你看都多旧了,桌腿都颤颤巍巍了,还有这……”
他说着,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用劲,中途要停下来喘几口气才能继续。
倪逾明神色不变,淡然道:“殿下又忘了,上回已经回答过了,您说的紫檀、云母,哪怕是一点点都赶上民女好些年的收入了。”
谢清未拍拍手,大气道:“我是忘了,不过也不要紧,下回我送你便是了。”
一直到饭前,他的喘越来越严重了,从半个时辰喘一次到现在仅仅一刻钟便要喘一次。
并且喘气时,脸色煞白,口唇发紫,喉咙里发出尖锐、嘶嘶、像吹哨一样的声音。
他脸色大变,靠在椅子上如临大敌,“逾儿,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喉咙间又憋出几个字,声音凄惨宛如正在交代后事,“我怕是不能送你紫檀云母了。”
倪逾明皱了下眉头,拉过他的手腕把脉,“别胡说。”
要真死了也得回他的府邸死去,在她医馆里死了多不吉利。
指尖下脉滑而数,往来流利,见他吸气容易,呼气费劲,痰浊壅盛,正是哮喘“痰鸣气促”的对应脉象。
她迅速解开药袋,抽出一根银针,扎进他的穴位里,见他呼吸平缓,眉头紧锁,询问道:“殿下可有哮病?”
“哮病?”谢清未一怔,疯狂摇头,“本皇子怎么可能有哮病?”
他是怕死的,面色沉重,连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身份也不说了,看着倪逾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张地说:“我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得了哮病?是不是快死了?还是哪个人与我有仇?谁给我下药了!”
倪逾明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奈,“殿下从前没有这般症状吗?哮病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