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向兄你和她在安岭县便认识了。”
又问:“向兄过来可是有案子?”
向倾承摇头,“没有。”
谢清未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大的脸面,表面上他与向倾承也不过仅有几面之缘,有些疑惑,“那么向兄是来找我的?”
“不是。”
向倾承看了眼根本没工夫搭理他的倪逾明,心情依旧很好,决定帮她一把。
毕竟男子对垂手可得的向来不放在心上,也不会珍惜,但倘若有人与他争执,他又会立刻觉得宝贵起来。
他突然问了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这京城里可有关于我的传言?”
谢清未犹豫地点了下头。
“说说看,都说我什么了?”
谢清未看了眼他的脸,模仿起百姓的语气,“那大理寺的向倾承啊!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听说进了大理寺被他审问,不死也得残。”
“还有呢?”
“向大人最讨厌小孩子了,一见到孩子就狠狠瞪一眼,街上遇见过他的孩子没一个是不哭的。”
向倾承皱了皱眉头,没解释,不厌其烦地问:“还有呢?”
谢清未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一连串说了十几条,说得口干舌燥。
不过看向倾承的表情,他还是没说到重点上。
他耐着性子问:“向兄你究竟想问什么?”
“近两个月的传言都说我什么?”
谢清未想了想,神情一顿,说:“近几月都说向兄爱慕颠茄医馆的大夫,那大夫去幽州寻药,后来被告知那药只长在安岭县,大夫又赶去安岭县采药,而向兄爱慕得紧连夜追到安岭县,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在追逐大夫的过程中还与那大夫一同破了案子,只是最后的凶手还没抓到,所以父皇便将此案交给向兄处理。”
向倾承挑了下眉,唇角向上微微扬起,看起来心情不错,伸出手在谢清未面前打了个响指,“嗯。”
嗯什么?
谢清未一脸茫然。
注意到他的视线,谢清未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还能嗯什么,说明这事根本不是传言,向倾承都在他面前承认了。
所以他真的爱慕倪逾明?
来这也没有事,就是单纯来找倪逾明的。
还有为什么在他面前提这事?
难道是在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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