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拉回了几年前。
那时她还很小,阿钰也才刚满一周。
师父带着师娘和她们二人四处游历,那年她们去了南城。
南城和大和早年经常发生战乱,后来皇帝送了个刚出生的皇子过去,听说那皇子的生母曾是青酒楼里的花魁,身份低微,那皇子才刚出生,皇上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拍板送了过去。
南城土不好,又经常旱灾,而大和最不缺的就是粮食银钱,打又打不过,皇上只好每年送些过去,两国关系这才缓和。
她们很快就进城了。
师父四处行医,师娘经常见不到人,阿钰又还小,没人陪她玩。
她小时候爱凑热闹,性子也跟现在大不相同,根本坐不住,硬生生熬到过年,外头烟火满天响,她实在忍下去了,便溜了出去。
躲在墙角仰头看烟火在半空中绽放的盛景。
看得入神,没听见附近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那声音近了,她才发现,人也跟着被吓了一跳。
是一个小乞丐。
那小乞丐穿着脏兮兮的衣裳,蓬头垢面,发丝挡在脸前,几乎看不清脸,唯一在烟火的流光下露出的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衣摆上的纹路,问道:“你是大和人?”
她不明所以点点头,反问他:“你怎么在这?你爹娘呢?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小乞丐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的衣裳。
她‘哎呀’一声,把两只小手挡在他视线落在的那一处,“你这么看我也不能把衣裳脱了给你,给你了我就没衣裳穿了。”
半空中又是一声响。
她和那个小乞丐都抬头看去。
响完之后又有一声很轻的响声,只是这回不是烟火了。
她偏头看去,小乞丐把发丝撩到了耳后,终于露出一张脸来。
他的脸上沾了泥,但也不难看出他的皮肤白皙,眉目清俊,唇若涂朱,那时她觉得好看极了。
想了想掏出一张饼来,“给你吃。”
那是师娘烙的,放了糖甜丝丝的,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这张她没舍得吃,想留着明天吃的。
小乞丐看了一眼饼,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肚子微响,他的双颊瞬间红了,好在烟花的响声盖过了肚子的声音。
他庆幸墙角很暗,她看不见他的窘迫。
他倔强地偏过头,“我不吃。”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