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眼里的泪水又控制不住往下流,嘴里一股劲地道歉,“阿逾,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倪逾明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冷漠道:“林老夫人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林公子何曾对不起我?”
林业和笑容有些僵,慌乱地把手里的食盒打开,祈求道:“阿逾,你不是说想吃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吗?我带来了,你尝尝好不好?”
“林公子这般做让外人看了如何想?”倪逾明语气有些沉。
林业和像是没听见一样,又走近一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你尝尝,可好吃了,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都给你做好不好?”
倪逾明没有接,语气不耐,“林业和,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不懂吗?我不喜欢你。”
“你从前不是说喜欢大理寺卿向大人那般的男子吗?饱读诗书,我继续上学堂,我变成他那样的,你再继续喜欢我好不好?”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滚烫的泪珠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砸在手上。
门外,不请自来的向倾承正巧一字不落地听到这句话。
脚步一顿。
脸色有些古怪。
倪逾明喜欢他这样的?
他可没看出来。
她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见仇人一般。
屋里的声音继续传了出来,“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就像我从前喜欢吃桂花糕,但我现在不喜欢了,只觉得吃到口中发腻,林业和,没有人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喜欢一样东西,便要与他永远捆在一起。”
这番发言如同负心汉一般。
也不知谁以后会倒大霉娶了倪逾明。
“你不喜欢就不吃了,我吃,阿逾,我吃。”林业和抓起两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混着泪一块吃了。
“两年,不,一年,阿逾你等我一年可好?我变成向大人那般的好不好?”
倪逾明轻叹了口气,“林业和,你还没明白吗?我若不喜欢一个人,那么他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喜欢,若喜欢一个人,他如何我都会喜欢,我已不喜欢你,就算你变成向大人那般,我也不会心悦于你,这点是不会变的。”
向倾承刚踏进门,又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
三个人面面相觑,他装没听见好像有点假,但听见了他应该做什么反应?
他微微歪了下头,“我好像来的不巧。”
倪逾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