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酷暑,刚过鬼节。
宛情苑里。
塌上一对男女,衣物随地扔着,一看便是刚云、雨过一番。
女子附在男子胸前微微平复呼吸。
男子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女子微微皱眉,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胸前轻轻推了推,嗓音里还夹着一丝魅意,“大人,奴家可是要被压、坏了。”
男子没有回答,也没支起身体。
眼看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女子挣扎着推开他。
男子倒在塌上,姿势诡异,一动不动。
女子愣了一下,又喊了两声,“大人,大人?”
她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在男子的鼻息下,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探了一会立刻抽回手,顿时瘫坐在地,手脚并用往后退,脸色煞白,一双眼里满是恐惧,“死了,死人了!”
宛情苑外站满了人。
女子身着半旧素衣,素白的颊边泛着病态的潮红,孱弱的肩头随呼吸轻轻起伏,一双杏眼蒙着水雾,泪珠像断线的珍珠,顺着苍白的下颌无声滚落,看得让人心疼。
她的脚边跪着一对衣裳不整的男女,男子顾不得收拾,满脸泪痕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
“阿逾,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誓遇见你后我真的改了,我再也没来过这,今日只是意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阿逾,你别不要我。”
“林公子,我扪心自问我是真心待你,也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之事,可你却在与我定亲前和别的女子……”
倪逾明红着眼眶,没有继续说下去,单薄的身子几乎就要倒下,声音很轻,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要我怎么哄骗自己。”
一双杏眼像是被伤透了,满是失望,隐忍地问:“你可知明日你我二人便要定亲了?”
林业和顿时慌了,“不是的,阿逾,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我定是被人算计了。”
倪逾明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出声,只任由泪珠凝在纤长的睫尖,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心里却是另一番心情,看着他这副样子甚至没有一丝动容。
他倒还没那么蠢,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
可惜算计他的人就是她。
边上看戏的人也不忍心了。
小声议论起来。
“这倪姑娘本是要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