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两次。”,莱默女士回过身把剩下的薄荷茶喝完,“其余讨论在西区,需要去市中心的时候,你们早上来接我就行。”
她说完,从钱袋里数出续住的房费放到吧台上,没再解释。
年轻男人看了眼莱默女士手里的酥卷,把劝说的话收了回去,接过老师的木箱。
墨林听见对方说送莱默女士去市中心,问:“能顺路带我一程吗?”
年轻男人没有直接应,先看向莱默女士。
“可以。”,她说。
马车坐起来比墨林预想得稳,车轮碾过石路,座椅下方只传来很轻的起伏,四壁几道暗红纹路维持着温度,窗边也没有冷风渗进来。
车驶上宽路以后,速度快了不少。
墨林朝前看了两眼,车头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青色法阵,迎面的风撞上去,便从车身两侧分开,车夫的斗篷都没怎么动。
“分风阵。”,莱默女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魔法师协会前两年改的,原本是风阵,耗费太高,这个便宜很多。”
墨林又看了一眼:“挺实用。”
“嗯。”,她说完,便低头拆开了酥卷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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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进市中心时,太阳已经升高。
墨林上次来时还显得端整冷清的街道,如今多了不少颜色。
几家店在檐下挂了红金相间的彩布,布料并不铺张,光泽却很好,阳光穿过去,在地面留下一层暖红。
路过时,他看向卖首饰的橱窗里,一枚胸针正随着短循环幻象缓缓展开翅翼;隔壁甜品店的小蛋糕也随着扩香阵散发出甜美的香味。
许多店为了吸引顾客,都在橱窗里用上了魔法。
街上人也比上次多些,还有些人服饰样式与贝洛克常见的不一样。
莱默女士在靠近学院的路口下车,她抱起木箱,对墨林点了下头:“晚上见。”
“嗯。”,墨林说,“做好了,我把蜜饯留您房门口。”
她脚步没停:“多留一点。”
随从很客气,没让墨林下车,马车继续往前,送他到了百利。
前方的人已经明显多起来,墙面上开始出现剧名与场次,几块悬在半空的光牌缓慢翻动,把演出场次列出。
门口新增了联合售票点,难得地挂上了东区、西区的剧场的名字,排着长队,队尾几乎拐到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