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摆在外侧,靠近脚边的地方盖着块旧布。
布边露出半枚灰白色角片,角根的断口平整,边缘还刻着一圈磨旧的细纹,像从某件饰物上拆下来的。
巡逻人影从街尾晃过,商人鞋尖一勾,旧布便将角片盖严。
“我看你买的都是食材,你要什么用途的?”,他蹲下翻箱子,“甜的、香的,还是泡进去变色的?”
墨林说:“没毒的都行。”
商人从箱底抓出一把各色干花异果,其中混着一颗灰绿果荚,果荚刚落到布上便从中裂开,汁水渗出来,将布边染成暗紫。
墨林凑近闻了闻,鼻腔里立刻泛起一点辛麻。
他把果荚放回布角,又补了一句:“有毒的也行,分开装。”
商人没再翻箱子:“你开酒馆,还收有毒的?”
“能吃的拿来试,不能吃的留着看。”,墨林说。
商人笑了一声,终于把最下面的木箱拖出来。
他拿出的东西比外面几家杂得多,有卷起来像枯皮的花瓣,有几颗表面覆着白霜的硬果,还有几扎薄叶,叶片近乎透明,细脉在日光下泛着银色。
墨林先捻起那扎叶子,叶面摸着干爽,断口带一点黏性,商人说它生在湿地边,泡进水里会出一层薄胶,有人拿来封果酱罐。
“放多久了?”,墨林问。
“昨天刚到。”
墨林翻过叶梗,折口已经发黄:“是昨天从你箱子里拿出来吧?”
“你管它哪天从土里出来。”,商人伸手去抢,墨林已经将叶子放到自己这边。
面前的一堆花草,墨林拆开草绳,把银脉薄叶、香花和底下偷偷垫的东西分成三份,按商人方才报过的单价重新算了一遍。
商人看着他清点出来,脸上的笑淡了些:“你这样买东西没意思。”
墨林问:“让你多赚才有意思?”
商人坚称自己费力替他配好了。
墨林从中翻出两粒硬果:“这两颗压在最底下,算成花价贵了足一倍。还有,这个不要,银脉薄叶给我两扎,花按原价,果荚另包。”
商人嘴里念叨着难做生意,重新拿纸包东西。
墨林趁他低头,又问了几样材料的产地、食用方法和遇水后的变化,能说清的多买一份,答不上的只买一小撮,最后摊边仍堆起大大小小十几包。
01将价钱一项项加进面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