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也不是按配方来的,给骑士试总比你自己试好。】
塞西尔接过药,瓶身被他拿得一斜,里面的黏液却几乎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团贴着瓶壁缓缓坠下来,像条缩在瓶里的鼻涕虫。
塞西尔皱起眉,把瓶口转向小臂。
那团药眼看要碰到伤口,墨林托住他的手腕:“这是内服的。”
塞西尔下意识收回,扫见正往瓶口爬的黏液,他顿了顿才开口:
“……它看起来比我的伤可怕多了。”
01立刻附和:【我就说了,正常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这东西能喝。】
“这个才外用。”,墨林拿回药瓶,将另一瓶递过去。
深褐色药液很稀,瓶身稍一倾斜,液面便跟着晃开。
塞西尔的目光在两只瓶子之间走了一圈:“你是不是做反了?”
“就是这样的。”,墨林抓过他的手,先替他把伤口洗净。
凉水冲过裂开的皮肉,血色重新洇出来,塞西尔拿起外用药,在伤处倒了薄薄一层。
深褐色很快漫过伤口,气味微冲,碰到裂开的皮肉时带起一阵刺痛。
等刺痛退下去,塞西尔屈伸手指,又转了转手腕,伤处没有发麻,也没有肿起来,原本缓慢渗出的血倒是渐渐止住了。
墨林这才拿起那瓶内服药:“来吃点东西。”
塞西尔谢绝了。
墨林把药塞在他手边,前堂正有人喊他加一碗热汤,他盛了一碗,端出去,回来时把一碟切开的麦芬放到骑士面前。
他打开最里侧的柜子,倒出一杯透亮的金黄色酒。
塞西尔认出那是开业后只尝过一次的“债主酒”,看了片刻,才再次确认:“真的要喝?”
墨林把药和酒并排放好:“你可是骑士,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