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墨林问。
“还不错,多少钱?”
墨林停顿半秒,开口:“一银币一杯。”
塞西尔眯起眼:“你这价格是刚涨的吧?”
墨林低头不语,继续挑拣干果放进小罐子里。
一片安静中,一句话突然冒出来。
“两周太慢了。”,墨林把最后一颗放进罐子,盖上盖子,也捞过只高脚凳坐下,与塞西尔平视。
“嗯?”,塞西尔看向他,眼神闪烁,墨林低头接着回:“庆典就快开始了。”
“你还过贝洛克的庆典?”,塞西尔眉梢微松,隐约现出笑意,“是来体验生活吗,少爷。”
墨林朝他翻了个白眼,“哪有商人不想过节日的?”
塞西尔挑眉,心想差点忘了这茬,他身子向后靠,问:“那你想怎样?”
“这周把事解决。”,墨林正色,“把他们逼出来。”
塞西尔正色了些,问他怎么想的,让他不要把自己置入险境,反复问了几遍,墨林都重复只让他三天后早点来酒馆,其余会通过餐柜沟通。
“你自己掌握好分寸。”,问不出东西,他叹口气起身,放下四枚银币,“这几天除了送餐就别出门了。”,推门将要离开。
墨林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回,“嗯。”
门合上以后,01说:【他知道的比你多得多。】
墨林把塞西尔的杯子洗了,扣回架上。“一直都是。”
塞西尔是下棋的人,而他,可能只是棋盘上一颗不走寻常的棋子。
不过接下来,他也要动一动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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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工人们开始分批回来了。
先是零星几个,脸上带着被关了好多天的疲倦,坐下来先闷一碗热汤,再开口说话。后来一批批地回,取餐柜又开始响了。
说话声和以前不太一样,工坊的事没人敢细讲,但憋了这么多天,牢骚总归挡不住。
克莱往嘴里灌了口汤,被烫了一下也没在意。“地板比石头还硬,那被子薄得跟纸似的,三个人分一条,翻个身都得跟旁边商量。”
“窗不让开,门不让出。闷得我以为自己在腌肉。”
“就吃的还行。”,另一个人看了墨林一眼,“那个肉饼是你们送的吧?热乎。”
墨林在吧台后面淡淡应了一声。
问到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