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行,带回去给家里看看。她要是喜欢,那我可不还。”
他离开后,队伍里问外带的人明显多了几个,有人买一份麻团,有人买糖莓串,也有人只要一瓶蜂蜜梨饮。
工人自己未必爱这些。
可印着“一间酒馆”的油纸盒,配一只透着果色的薄晶瓶,不像从路边随便买的吃食。
拎在手里带回家,是有很生活气的体面。
也有人只买小食,纸袋包着,边走边吃。价格不贵,好吃、便携,不太顶饱,却也有点分量。
外带没有堂食热闹,却可以成为更多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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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渐渐沉进夜色,酒馆仍坐满大半。
墨林看了眼后厨,酒卖得比食物慢,小麦啤酒尤其明显。
一个常去老酒馆的工人喝了一口,眉头就动了一下:“淡了点。”
同桌的人回道:“浓啤酒稍微好点。”
他们又喝了几口,看向墙上的价格。“不过这个价,划算得很。”
那个工人嘴上说淡,酒却往里灌,夹了一颗蒜香花生,咬了口肉饼,嘟囔一声‘配这个正好’,磨磨蹭蹭的也把剩下几瓶喝完了。
别的酒馆,靠酒带热食,他这里相反。
靠便宜,靠小食和热菜,靠一张桌子坐下来以后,总要有杯酒。
果啤反应好一些。
工坊街的女管事,带了些女工来,凑了个大桌点了两箱果啤。
果啤酒味浅果味浓,颜色也好看。
女工们喝得很满意,有人临走时又买了几瓶,说带回去放冰箱,明天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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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墨林把西区的订单放到传送阵上,自己提着小拖车,准备赶往东区剧场。
朱丽娜恰好带着杂役进来了嗓子没有从前哑,声音穿过店里的嘈杂,“老板,晚上的梨饮照旧,苹果饮多加二十杯。”
“嗯,我看到便签了。”,墨林把记账板翻过来,划掉一行。
朱丽娜看了一眼店里,东区工人还剩了几桌,门口外带的人少了些,“看来我来晚了。”
“还有葱油小卷和糖莓串,你应该会喜欢。”
朱丽娜挑眉,“这些也卖?你这不是酒馆吗?”
墨林答:“有人买。”
朱丽娜笑了,“行,是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