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又补充道:“她不太好说话。”
墨林只说:“看出来了。”
“那你还去?”
“聪明人都不太好说话。”,墨林脚步加快往小东街走,“我只和聪明人谈。”
塞西尔侧头看他,夜风从街口吹过来,撩乱了墨林额前微卷的黑发。
他脸色很淡,就像他性格一样,有点冷。
塞西尔忽然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林答得干脆:“赚钱。”
“然后呢?”,塞西尔没有就此放过。
墨林看向远处,小东街的灯稀疏的亮着。
店铺招牌在夜色里一块块排过去,熟食店、修补店、杂货铺,还有那块他看一次烦一次的墨林之家。
“然后改名。”
其实八百刚已经达到了,但真付了这钱,他就会错失明天剧场的订单。
塞西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墨林说:“你审美有问题。”
“简单,直白,容易记。”
墨林侧开了头,“像廉价旅馆。”
“本来就很便宜。”
墨林转头看他,塞西尔补了一句,“我是说你的热饮。”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01在脑子里小声说。
“不用你觉得。”,墨林懒得再听。
塞西尔问:“你在和谁说话?”,他的目光扫向他腰间那把裹着布的剑,似乎有些疑惑。
墨林指尖微微一紧,很快松开,“和我的耐心。”
“它还好吗?”
“快死了。”
塞西尔笑得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墨林只觉得这人真的很烦。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酒馆,墨林刚推开门,塞西尔便径直跟了进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有些沉。
墨林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你很自觉。”
“你没关门。”
“我刚开。”,墨林把门推了回去。
塞西尔在昨天的位置上坐下,自然道:“我以为是邀请。”
墨林摇摇头,把木桶放进后厨,洗过手,又在账本上添了几行。
塞西尔站在吧台旁,看着他写下:热梨水四十杯,热麦饮二十杯,收入四百一十铜币;杯具少一只,已经追回。
看到最后一行,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