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要撑住一炷香还不败了!
另一边。
云弈和本因坊一龙已经完成了猜先。
云弈执白,本因坊一龙执黑,对局当即开始。
嗡……
随着本因坊一龙催动意念。
第一枚黑子便落在棋盘略偏向中腹的位置。
他既没有按常理先行占角,也不曾稳扎稳打,起手便是杀意,像是一柄脱鞘而出的刀!
而陆川旁边几名资深观众也抱着胳膊,开始了评头论足。
“还是老样子,一龙这起手也太狂了!”
“这在棋道里叫高目,一上来就想给云弈一个下马威,等于在悬崖边上扎营,压根不给自己留退路!”
“那又怎样?云弈会怕他?”
“这倒也是,一龙对付别人还行,想吓住云弈,痴人说梦!”
“我赌他绝对挺不过一炷香,输了我直接吃!”
“先说好吃什么,别又是奖励自己!”
果不其然。
本因坊一龙落子如雨,黑棋咄咄逼人,摆明了要在中腹与云弈短兵相接。
每当云弈在角落布下一枚白子,他便立刻贴上去,挂角,夹击……
可谓兵临城下,毫无保留。
转眼间,棋盘右下一带已杀机四溢,黑棋如同铁笼一般将白棋死死困在当中。
陆川虽看不太懂棋……
却也能感受到黑棋隐隐约约凝成了一把刀的形状。
身旁几位老观众也看出了门道,立马啧啧称奇。
“果然是妖刀啊……”
“前几年一龙就是靠着这一手硬生生拖到了半柱香,这回又想故技重施!”
“一龙大局观不如云弈,只能剑走偏锋,选这种贴身肉搏的打法,想把云弈也一起拖下水。”
“云弈现在没什么反应,是没察觉,还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难道说,一龙真有机会……”
谁曾想。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攻势,云弈脸上不见丝毫波澜。
啪嗒。
只见他两指捻起一枚白子,不紧不慢地落在了右下。
这一靠,看着绵软无力,实则暗藏玄机。
本因坊一龙冷哼一声,立刻强硬地扳与断,要强杀白棋。
云弈却仍是不慌不忙,先长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