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so serious?”
果农推了推酒瓶底眼镜,想要打个圆场,搞搞抽象来活跃气氛。
结果发现自己搞完抽象,大家不想抽象……
都想抽他了。
他连忙一脸严肃,认真解释。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我就是个三转,还是个技工,平时有活就干,没活就偷电缆。”
“要不是遇见你和大姐,我早就死在实验室了,上哪去勾搭什么塔罗教团?”
“而且,我不喜欢社交,我喜欢被动。”
听到果农的村民发言,陆川点了点头。
要是果农真有司马懿的忍耐和心机,那未来就不会像蛆虫一样,被维克多从灰色地带赶到归墟了。
随后,陆川看向了秦安之,示意他第二个发言。
秦安之叹了口气,也知道这事躲不过去。
“秦天,你是了解我的。”
“虽然你和太阿发动了铁堡门事变,让我当了太上总指挥,享福去了……”
“但说实话,看到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看到人族真有了那么一丝希望,我心里还是服气的。”
“我怎么可能会亲手葬送这一切?”
“而且以我的习惯,万事不求人。”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啊那就退两步。”
陆川微微颔首,这话倒是不假。
秦安之作为前总指挥,肯定是希望居民们都活下去。
虽然心里可能有些埋怨,但他也不可能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很快,轮到了共工。
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
“天公,我都不知道这是哪儿,你让我说啥啊?”
“我就是出来凑数的,我看你们五个人坐着不太吉利……”
“凑个六六大顺嘛!”
陆川直接无视了他,看向了欧潇潇。
欧潇潇就更坦然了。
她一个受害者,怎么可能成嫌疑人?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开口补充了一个情报。
“还有一个情报……”
“我当时用灵魂之眼看过……”
“那四个教团玩家在喝下奥丁之血后,灵魂明显都缺了一块。”
“也可能是在喝之前就已经残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