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微微倾身，金色蛇瞳倒映出达米安僵硬的脸。
“现在，残月已死。”
“只剩下李万里那个白痴，还以为自己没暴露。”
“而你们寄予厚望的群星，呵，也迟迟没有出现的迹象。”
“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无相养的狗……”
“还有翻身的资格吗？”
这番话如同毒针，瞬间刺入达米安心中。
他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不甘与愤怒，也如同风中残烛……
熄灭了。
沉默片刻，他低下了头，声音干涩。
“是，八岐大人。”
记忆回放结束。
陆川的意识重新回到酆都大殿。
他双眸神光闪烁，瞬间消化了这段关键信息。
原来如此。
那个与无相一起创造了惊悚游戏的存在……
名为万界吗？
无相，万界……
世和界？
陆川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号。
他隐约触摸到了这场波及无数副本、无数玩家与NPC的巨大棋局背后，那对弈双方的一角。
但很快。
他就缓缓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
现在，还不是考虑的时候。
而他从这段记忆中，提取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正如吴尘所说，夏雅在亲眼见到项胧月战死后，认定恶魔阵营大势已去。
于是，她选择了背叛，暗中投靠了八岐。
而八岐作为联络人，向她承诺，会帮助她凝聚神格。
并给予她一枚仙山碎片作为报酬和助力。
不出意外……
那枚仙山碎片，应该就是蕴含了规则力量的仙山·方壶的碎片。
在李万里那里也有一块。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没等夏雅在八岐的帮助下走到那一步，那位万界大人就等不及要进行杀毒……
启动了席卷无数副本的大灾变。
可他没想到……
恶魔玩家中最后的脊梁李万里，竟然以一己之力，将包括八岐在内的八神，死死拖在了归墟深处，让他们无法轻易插手外界事务。
更是有无数三转、四转强者都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