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办公室的门合拢的那一刻。
张处一脸上爽朗慈祥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刺骨的阴沉。
他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爆发出骇人精光。
如同两把出鞘利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办公室内的温度……
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十几度！
“书文。”
良久，张处一才用充满痛心与无奈的语气，低声自语。
“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没想到，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唉……”
一声仿佛耗尽所有力气的叹息，在办公室内回荡。
“你本身，就是恶魔。”
“现在，又和那个天赋异禀的小恶魔，纠缠这么深。”
“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我也不想如此……”
张处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
“谁让你们，是恶魔呢？”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充满复杂的情绪。
是的！
他早就猜到了！
从看到六道在《血槐镇》副本的战斗报告，他就产生了怀疑！
一个刚刚一转的新人……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意识，如此深沉的心机城府，如此逆天的成长速度？
这根本就不是天才二字能解释通的！
唯有，传说中的……
恶魔玩家！
而且是位格极高的地魔！
甚至是天魔！
才能拥有如此不合常理的天赋！
后来，随着更多情报的汇集……
张处一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戳破，甚至默许林书文与其接触。
一来，是看在与林书文共事多年的情分上。
他实在不忍心，对这位为星火立下汗马功劳的副团长下手，希望她能自己醒悟，远离那个祸害。
二来，也是认为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或许可以通过引导和控制，将这股危险的力量，为星火所用。
但是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