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心神一震。
阿白竟然也知道蜈蚣怪虫会吞噬一切！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说法了。
虽然从白村长口中说出的是“圣虫”，但指向的无疑是同一个恐怖存在。
这让他联想到人类历史中，那些关于神罚或末日轮回的神话。
上帝因人类堕落而降下洪水；
宙斯送出潘多拉释放出灾祸；
北欧神话里注定毁灭旧世界的诸神黄昏；
乃至东方传说中周而复始的王朝更替与天劫……
难道这个尸蛊村副本，就是一个不断重复，以天龙苏醒吞噬一切为终局的轮回？
这天龙就是最终的清算者？
陆川深吸一口气，尝试用更缓和的语气问道。
“阿白，你别紧张。”
“这个天龙……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它吗？”
“还有，它会伤害你吗？”
阿白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奈。
“它……伤害不到我。”
“但是，它会带走大家，带走所有人……一次又一次，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
一次又一次？！
陆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阿白不仅知道天龙的存在，她甚至能认知到这个副本会刷新，村民会周而复始经历被吞噬的命运！
她是一个拥有循环记忆的NPC？
还是……更特殊的存在？
“阿白，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
陆川急切地追问。
阿白接下来的话，却让陆川感到了寒意，细思极恐。
“我，就是天龙，天龙，就是我……”
“你想知道的话，答案就在坡下面……”
话音未落，无论陆川再怎么呼喊，阿白的声音都消失了。
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又像是她因恐惧而隐匿。
“我就是天龙，天龙就是我？”
陆川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中充满了荒谬和不解。
一体两面？
共生关系？
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同源？
他越想越乱，索性暂时压下这些纷杂的念头。
但阿白最后提到的答案在坡下面，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