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事阿婆定是不会来打搅的。
等到去了正院,贺老太太就唉声叹气地把白日里的事情一说。“若是晓得他敢这般乱说,就不叫他和明晗见面了,我就怕你们俩生了嫌隙。”
谢屿顿了顿还没回话,贺老太太又担忧地问:“你和明晗那丫头处得可还好?”
对着阿婆关切的神情,谢屿垂下眸子不由得避开了,最后含糊其辞地答了句:“还好。”
“那就好,”贺老太太接着道:“你回去之后可得再跟明晗好好解释解释,免得她这心里一直有疙瘩。”
想到小叔公这个人,谢屿反过来劝,“阿婆也不用对叔公太好心了,这反倒是害了他。”
当年老太太嫁过来的时候这位叔公还小,说是她带大的也不为过,可就是全家人太过娇惯,才把他养成这幅样子。长大后也一直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回回没了银子就四处借。
老太太沉沉颔首,经这一回她是想通了,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叔子肯定是没有家里的和谐重要。上午撵他出去的时候就说了重话,日后若是不来往就不来往吧。
祖孙二人谈完话,夜已深了,谢屿借着透亮的月光回到了自己屋子。
本是想回去东厢房,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已经走到了正屋窗前的廊下。屋子里点着灯,窗前一道隐隐绰绰的影子垂着头,谢屿看了看那姿势,似乎是在拿着笔。
小安儿这时候正好从屋子拎着茶壶出来,起初并没有留意到谢屿回来了,只是走到墙边才看见人。
见是姑爷,小安儿眼前一亮,今日姑娘生了好一会的气,要是这会姑爷进去劝劝说不定两人就能和好了,她立即走上前用气音试探问道:“姑爷你要进去吗?”
谢屿抬起眸子又看了看里屋灯光下的影子,想来若是自己敢进去,怕是这位大小姐是要气上加气了。
片刻后,换了壶水的小安儿无精打采地重新走了进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姑爷不进来好好哄一哄姑娘呢。
而罗明晗已经放下纸笔准备洗漱了,她一抬头发现小安儿耷拉着的眉眼,以为她还在为白日的事情生气,便笑道:“别丧着脸了,你姑娘我已经想好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