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知道爹爹那时候为什么日夜里急着给自己相看人家了,若不是紧赶慢赶着些,这知府大人家怕是一顶小轿就给自己抬了过去。而这一切,爹爹竟然谁都没说,都是自己一人承担着。
“我呸!谁稀得做你的小妾,当真是异想天开了。”罗明晗一张脸蛋气得通红,指着他狠狠骂了出来。
周序知万万没想到罗明晗竟然骂他,他简直一头雾水,这罗家人到底知不知道宁州城有多少人家姑娘想要都没这个机会。周序知皱着一张脸,十分不解,“难道你想嫁给现在这个穷酸书生?”
诚然,谢屿是个家世家境都不如他的男子。可只一点,他从来不会这般轻视糟践自己,而这一点怕是高高在上的周序知是永远也不会意识到的。
罗明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嘴硬道:“我觉得他倒是比你好得多,纵使人家没你有钱有地位,可待我很好。”
一旁从禅房里走出来的谢屿没预料到自己竟然又会听见罗明晗和旁人的对话,这次当真是个意外。只是远远听见罗明晗的语气不大对,以为她是遇见了什么事。
走近了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回事情。
余光瞥见谢屿走过来,罗明晗方才还十分有气势的语气一下子弱了下来,怎么偏偏自己每次说大话都被这个人撞见。罗明晗的脸又没出息地红了起来。
周序知看见罗明晗的异常,回过头便看见了谢屿。虽然这个穷酸书生的模样倒是不错,不过被人夫君抓住自己纠缠他的娘子,一向胆小怕事的周序知莫名就气短了,空气中渐渐蔓延着一股尴尬。
谢屿走过去站在罗明晗的身侧,牵过她捧着脸颊的手,而后对着周序知严肃道:“往事勿复言,我看郎君也是知趣的人。”
周序知见二人一站一坐,一个羞涩一个坦然,其实也挺郎才女貌,就是般配得格外刺眼。更何况这句话也毫不讲情面,周序知这般的身份哪里被人这样讽刺过,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随即羞愤振袖而走。
眼前没有了可恼之人,罗明晗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微风轻柔吹拂着额边细发,空气中氤氲着淡淡草木花香,罗明晗忽然觉得被握着的手心好像出汗了变得湿哒哒的。
她轻轻瞅了一眼,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谢屿见状,还不待放开,罗明晗就已经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
一边用帕子擦手心的汗,罗明晗一边垂着头道了声几不可闻的谢。谢屿也低头看她,乌黑发髻下莹白的脸庞,虽然看不清面上的神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