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烂根,他重新补树。泉池坍了一角,他照原样修回去。人搬出听竹院,又学会用自己穿过的衣裳替阵法认人。
孟照棠替他开了这条路。
陆清和醒来以后,并未走出去。
他反而亲手把最后那扇生门合上了。
陆清和站在自己十六年前放下的那块石头旁,神情很淡。
孟照棠隔着不足几步望着他。
她一直认定自己拖着一个不情不愿的人走了十六年,陆清和也一直强调这条命是妻子强塞给他的。如今西园里花木尚青,泉水照旧,白石还压在生门上,谁也没法再把责任全推到另一个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