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解疑消灾,可满城会算卦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人家凭什么找你?”
“因为我算得准。”
虞岁晚说得十分自然。
刘掌柜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看着她把一叠符纸重新理齐。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昨夜的事情:“昨晚来找你的那个水鬼呢?我看他浑身往下滴水,差点没把我刚擦过的地弄湿。”
“鬼踩地又不留水,你擦的是哪门子地?”
“我心里觉得湿不行吗?”
虞岁晚被他说得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道:“走了。我让他自己去办该办的事,若事情顺利,今日应该会有人上门。”
刘掌柜还想追问,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
柳氏母女到了。
陈棠昨日只在门外远远看过一眼,如今走近了才发现,知微堂的门脸并不大。新挂的招牌倒是醒目,两边原本卖香烛留下的木架还没有拆,上面空空荡荡,只摆着几只陶罐和一摞黄纸。
柜台后站着个年轻女子。
她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穿了一身很寻常的青白衣裙,头发简单挽起,手里还拿着半张没裁完的纸。怎么看,都同陈棠想象中仙风道骨的高人搭不上关系。
柳氏却顾不得这些。
她将那张黄纸放到柜台上,开门见山地说道:“姑娘,这东西可是你给的?”
虞岁晚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纸。
“是我给阿七的。”
听见她直接叫出那个名字,柳氏一路悬着的心反而落下去一点。至少眼前这人是真的见过那少年,不是她们误打误撞找错了地方。
虞岁晚见两人站着,便招呼她们先坐。
铺子里统共只有三把能坐人的椅子,其中一把刘掌柜生前坐惯了,死后也总爱霸着。虞岁晚顺手把那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了句“您让让”,这才请柳氏坐下。
陈棠顺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心里觉得奇怪,却没有贸然多问。
虞岁晚则去后院提了壶水出来。她搬来这些日子总算添置了些东西,茶叶却还是昨日才买的最便宜的一种,泡出来颜色寡淡,好歹比白水多些味道。
“昨夜阿七把事情办成了?”
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柳氏将少年借伞、半夜还伞,还有焦尾木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