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乱打趣我。”李赴昭眉眼佯作嗔怪。
青双怎会猜到,她看上的不是同窗好友,而是自己的夫子——谢明珩。
李赴昭蘸取少许胭脂,轻轻点在两颊。苍白的面容霎时增添几分血色,隐匿住了憔悴之感,她又凑近铜镜,在此反复打量自己的模样,检查妆容是否妥帖。
望着铜镜中妆容精致、娇美动人的自己,李赴昭瞬间心中底气十足:有这般容貌出色的女郎倾心与他,他怎能不动心?
留在院中也无事可做,李赴昭早早前往书堂,走到自己的案几时,便见软垫整洁如新,不见昨日半点红痕。
——谢明珩会帮自己善后吗?
思及此,李赴昭双颊又不由发烫,脑海中兀自浮现一副画面:谢明珩神色清冷淡漠,独自在井边取水,为她洗刷坐垫污痕。
将近上课之时,管事秦叔捧着一木盒进学堂,走上讲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学子稍静,此盒内又男女衣衫各一套,以备各位不时之需,若有需要可取及时归还便可。”秦叔将木盒安置在书堂置物柜中。
左右学子低声议论,皆言秦叔周全贴心,心系学子。
唯有李赴昭知晓,此事估摸是谢明珩嘱咐秦叔置办的。
李赴昭垂首掩住面上的笑意,心口涌上几分欢喜,谢明珩待自己这般体贴用心。
“今有甲发长按,五日至齐;乙发齐,七日至长安。今乙发己先二人......”
今日上午是柳老夫子的数术课,所授乃是《均输》,此篇相较前几日的《盈不足》不算深奥。
书中的各类均输例题,李赴昭从前一一演算过,早已对此篇算理早已通晓透彻。
整个上午,李赴昭满心皆是谢明珩,全然无心演算案上算筹。
她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心中暗自期盼着,或许恰巧见到谢明珩路过学堂。
“赴昭,问今有一人持酒出三关,外关五而取一;中关七而取一......问本持酒几何?”
柳老夫子见李赴昭魂不守舍,目光屡屡飘向窗外,便特意点她作答,借此提点一番。
听闻柳老夫子当堂发问,李赴昭即刻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执起案上的算筹埋头推演:“夫子,是十斗九升......”
“很好。”柳老夫子目光沉沉,带着几分深意。
至此,李赴昭也猜到柳老夫子是有意提醒自己,连忙将心中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