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吃食一并取来了。”李赴昭打开边上的食盒,示意青双先吃。
“这怎么好,还是让我先去烧水,好让女郎沐浴一番,驱驱身上的寒气。”青双连忙摆手推辞。
“先坐下用膳。”李赴昭拉着青双坐下,“我还要给父亲、姨母、溪溪写平安信,趁着现在屋内烛火尚明,我先去案前下笔。”
只见女郎伏在书案提笔写字,小丫头安静坐在椅上用膳,二人互不打扰,屋内一片温和平静,唯有烛火摇曳。
写的第一封信,是寄给父亲和姨母的:精舍衣食起居样样周全,请他们放心,至于谢明珩……在信中也有提及,对她十分照拂。
第二封信是给溪溪的,信中细细叙说了今日的课堂糗事,以及谢夫子……嗯……比自己想象中更年轻俊朗。
“另一柄伞是?”青双的一句疑问打破屋内的宁静。
“突逢大雨,谢夫子将他的伞借予我。”李赴昭笔尖一顿,望着信纸怔了片刻,并没有抬头,“过会儿,你帮我把伞收起来,明日我还给夫子。”
次日一早,李赴昭嘱咐青双将两封书信送至秦叔处,拜托他寄至洛城。
今日上午是柳夫子柳慕瑶的乐理课,李赴昭心想着或许谢明珩也会出现在学堂中,若是有遇到,正好能将伞归还。
于是,李赴昭带着油纸伞去往学堂,一路上宝贝得很。
到了学堂后,李赴昭将油纸伞放置到案几一侧,又将古琴安置到书案上,便走到郑满的席上与她闲话。
“昭昭,待会儿教授乐礼的柳夫子是女夫子,这你不知道吧?”郑满原以为李赴昭还未上过乐礼课,并不知道这些。
“之前就听秦叔说过了~我还知道柳夫子是教授算术的柳老夫子之女呢。”李赴昭忍着笑意,自己一入精舍,便已将四位夫子打听清楚。
“那你肯定不知道柳夫子和谢夫子......”郑满倾下身,虚掩着嘴,在李赴昭耳边小声八卦,又耍宝似的故意在重点信息上停顿。
“什么?”一提到谢明珩,李赴昭便来了兴趣,她晃晃郑满的胳膊,满脸好奇,“你快别卖关子了,满满。”
“我听说......两位夫子年少时便已定下婚约,还是舞阳翁主给定下的。”
“当真?”李赴昭抬首望向郑满,之前也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听陈子鸿说的,他母亲也是骊山人。”郑满与陈子鸿还算熟络,二人是同乡,皆出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