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天色本就昏沉,大雨封院,四下俱都黑乎乎一片,这话听得人后背发凉。
李维光脸色又黑了几分:“胡说什么!国家正在大力打击封建迷信,哪来的鬼?你们莫不是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处罚?擅闯他人房间,偷盗财物,可是要蹲局子的。”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真的看到鬼了!不不不,我们没看到,我们感受到了,它拿叉子叉我屁股,我屁股现在还疼呢,不信你们可以看我屁股的!”
“对对对,它拿榔头砸我脚,你们看我脚,是不是红肿起来了?”两人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张洪涛是这起偷盗案的主谋,他原本就惦记上了孟沅的钱财,只是孟沅既有武力值,人又聪明不好骗,软硬都不吃,这才断绝了他的希望。
可男人的邪念哪能那么容易断绝?他今天在门内听到周恒两人传话说知青要集合在一起,不能一个人单独守着屋子,又瞧着这昏暗的天气,就知道机会来了。
他特意等到孟沅那几个人尽数聚齐,才悄摸摸绕开视线,从后门溜出去,兜了一大圈绕到前门进的二院。
出发的时候没瞧见江逾的人影,他心里还犯过嘀咕。毕竟江逾和孟沅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只是江逾到底不是正式知青,可能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跟着孟沅往后院凑。
可等他摸到二院,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江逾的房门牢牢锁死,放眼望去,整个二院安安静静,空荡荡的见不到半个人影。
张洪涛心头一喜,他本意只是想悄悄摸进屋子,捞上些钱财便走。
哪知一排屋子的门窗全都从内部扣死关严,他站在外头,怎么都推不开。
他便抱着一丝侥幸,想试试凭自己的力气能不能把锁拽开。他以前在家里时见过不少人锁门马虎,锁扣只是虚虚挂上,外头稍稍用劲,便能直接拽开。
可老天爷哪里会眷顾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他一间一间挨个试过去,每一把锁都扣得严实牢靠,没有半分可乘之机。
几番折腾全部落空,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他只能悻悻作罢。
又顺着原路,从前门绕回后门,悄无声息溜回自己的床铺,装作上厕所刚回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