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脸色凝重,沉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院里几十号人,谁心里藏着什么心思,没人说得准。今天大雨遮人耳目,正好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孟沅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吩咐道:“你们两人现在立马回去检查各自的物件。那些值钱、贴身的东西,能揣身上的就全部揣身上,不好揣的,比如柜子、木箱什么的,就多加两道锁,别给人留下可乘之机。”
“厨房有现成的草木灰,你们取一些,细细撒在房间和窗台的入口处,柜子和木箱上也撒一点。往后有没有人偷偷摸进房间,查看草木灰有没有留下的痕迹就行。”
周恒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草木灰一踩就留印子,谁都藏不住!孟沅姐你也太聪明了!”
王峰也跟着连连点头,心底踏实不少:“这法子稳妥,简单管用,最适合现在的情况。”
“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吧。”孟沅颔首,“我也要回去叮嘱林静她们一声。”
孟沅回去的时候,林静她们也刚好上完厕所回来了,孟沅就将刚刚的话又重复嘱咐了一通才回了家。
她自己清楚屋里是没有存放贵重物品的,但是小偷不清楚。她本人还是知青院有名的富婆,小偷盯上她可太正常了。
况且今天可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保不齐有人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了呢。
孟沅思来想去,用草木灰将小纸人染了一下,将其留在了屋内,并嘱咐它俩:“若是有人敢偷偷摸进来,你们一个用铁叉狠狠叉他屁股,一个用榔头砸他的脚,他既有胆子做,想必也很乐意承担这份后果。”
孟沅给小纸人输了一些太阴清气作为奖励,便心情很好的拿上收音机回了后院,不一会儿,其他四人也都回来了,几人默契地对了个视线,谁都没有就刚才的事声张。
雨声淅沥连绵,昏沉的白日愈发静谧,只有地上的收音机滋滋轻响,循环播放着《沙家浜》的样板戏唱段。
悠长婉转的戏文冲淡了暴雨天的压抑沉闷,起初屋里几人还兴致勃勃,跟着戏文片段低声讨论几句,闲话打趣。
可这般安稳祥和的氛围太过磨人,没一会儿,众人便一个接一个靠着墙,互相支撑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二院方向,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骤然炸开,划破雨夜!
孟沅被这叫声惊得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后背也适时蹿起一阵冰凉的寒意。其他几人也被这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