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破布棉絮也撒了起来,最后划了十几根火柴扔到这些旧报纸、破棉絮堆。
火柴遇到这些易燃品立即就着,随之而来的还有黑灰和浓烟。
孟沅卧了个大槽,条件反射地掏出医用口罩戴到了脸上,同时内心还在的蛐蛐这人有病吧,胆子也太大了,废品站可是公家的,这人竟公然毁坏国家财产。
孟沅看了眼四周,挑了根看起来最顺眼、最结实的桌腿,趁着那人背对着她不设防,直接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顺带一脚给他踹进了那堆火堆里,也幸好火势刚刚开始,问题不大,他那一扑倒是把那堆破棉絮给彻底压灭了。
难办的是那堆塑料和报纸,塑料和报纸不仅遇火就着,火苗还蹿得飞快,已经烧起来一大片了,孟沅赶紧用旁边的大竹扫帚将着火的塑料扫到中间空地,让它们和其他物品保持一尺的隔火带。
那小青年此时也爬起来了,见打他的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还是个病秧子,也抽了根桌腿作势要冲上来。
“哪来的死人脸臭丫头,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有几两重。”
孟沅脸色一沉,她最讨厌别人咒她了,究竟怎么回事?自从她下了乡,已经遇到好几个人咒她了,背后咒她也就算了,当面咒她是什么意思?瞧她好欺负?嘴巴这么臭,这辈子一定是孤儿吧。
没爹没娘的崽种,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是谁老子?不打得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是在哪条道上混大的!
孟沅气得挥起棍子就抽在了他的嘴巴上,只一下,男人的嘴巴立即开始渗血,吓了孟沅一跳,她这具新身体力气不大啊,不至于把人抽出血啊。
男人脸色闪过明显的痛苦之色,也顾不得过来找茬了,捂着嘴巴一直“哎哎”叫唤。
孟沅看他的痛苦和哭喊不像假装的,便换个地方继续抽,直到把自己抽到气喘吁吁才停下,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比不得她前世那具,打人都使不上力。
中途男人也想还手回击,只是孟沅早有防备,早早将一缕太阴清气灌输在他的肩井处,致使男人整条手臂麻木酸软,根本无法抬手发力,只能被迫挨打。
恰好门外此时传来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孟沅丢下木棍就跑了出去,来的是个50岁出头的干巴巴老头,老头显然也被冲出来的孟沅给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么就出去了几分钟,废品站就多了个陌生小姑娘,还是从屋里一脸焦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