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个吃饭用的桌椅,李婶忙走到厨房查看,厨房里的冰箱也不见了。
李婶又跑去书房、制衣间和卧室瞧了,不出意外的,东西少了一大半。
李婶有点惶惶然,她现下是真的确信先生和太太他们不见了,还是带着大半家当不见的,他们这是在报复大小姐?大小姐前脚报名下乡,他们是不是后脚就计划着出逃了?
他们要是早点计划着出逃,大小姐是不是就不会报名下乡,可以跟着他们一起逃出去了?大小姐就这样被抛弃了,难怪会情绪激动昏迷过去,这换谁谁能忍得住吗?
李婶替孟沅伤心了好一会才想起去厨房煮米汤,她家大小姐只有她了,她得好好陪着大小姐,过完这两天。
等李婶收拾完一大包东西到达医院时,孟沅早已清醒了,也被护士推到了普通病房。只是脸色仍旧苍白,眼神怔忡地盯着窗外发呆,脸上还有未擦掉的泪痕。
孟沅看到李婶进来,偷摸转过去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还对李婶扯出了个难看的笑容,看得李婶那叫一个心酸难过。
孟沅其实是故意犯病的,她特意算着李婶到的时间才昏过去的,自己哭的再撕心裂肺,万般狡辩也不如外人亲眼目睹因为遭逢巨难病发来的有说服力。
李婶看着眼前病床上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眼眶也红了,她从包里拿出保温桶,将过滤后的米汤拿了出来,小心地喂起了孟沅。
等喂完后,又去打了热水给孟沅洗手洗脸。
孟沅一脸乖巧地任由李婶摆弄,等李婶洗完,才小小声道:“婶,你能现在去帮我办两件事吗?”
李婶理了理她散落的头发,心疼道:“沅沅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
孟沅将手中握着的皱巴巴纸条塞到了李婶手中,“婶,这是我爸给我的断亲书,你帮我找家报社发则断亲声明吧。”
“然后,你再去革委会以我的名字举报孟家人逃跑的事,他们不论是想上门搜查还是来医院找我问话,只管带路,不用犹豫。”
她昨天在家闲着一天没出门,将家里值钱东西(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电视机、冰箱、衣柜、书桌、梳妆台、沙发等大件)和书籍都用空间符收了起来,估摸着待会革委会上门也找不出啥有用的东西,只会认为是被孟家人携带跑路了。
李婶有点犹豫,“沅沅,这真的能行吗?万一革委会来人把你抓进去咋办?你现在这身体,可禁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