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等以后都还给你!行了,快吃饭吧,别为了一点小事耽搁了。”
刘秀芬心底笃定,这准是林宁又在背后捣鬼。她只要暂时先把眼前混过去,等寻个单独的时候,跟儿子好好诉一诉苦,宋成军肯定还能跟之前一样,被她劝得回心转意。
宋成军脸上的笑容彻底淡去,坚持道:妈,我成家好几年,已经是要做爹的人了,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我心里有数。往后您就不用再为我们这么操心了。
这些事我已经都想好了,今天就是跟家里说一声。”
刘秀芬张着嘴,震惊、失望、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如走马灯一般在她脸上闪过。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最听话、最好拿捏、给点笑脸就能哄得团团转的二儿子,竟然一而再地反驳自己!
这可真是彻底被那个女人哄得昏头转向,迷了心窍!眼里没她这个妈了。
她怨毒的目光,再次死死黏在林宁身上,所有怨恨全都算在她头上。
一旁埋头扒饭的王美红,耳朵竖得老高,心里暗自高兴,这下老二家的可把婆婆得罪透了,以后有她好受的。
刘秀芬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急促,她便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腔调,声音发颤,带着刻意的哭腔:“老二,你从小孝顺,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从没这么伤过我的心!”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中了邪不成?你跟妈说实话,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嫌了,还是——”她顿了顿,字字带刺,目光如刀扎向林宁,“有人在背后挑唆,撺掇你跟亲生父母离心,跟这个家生分?”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谁又能听不出她话里话外,说的这个人就是林宁。
换作以前,刘秀芬这般一哭二闹、道德绑架,宋成军早慌了神,软了态度,连声道歉。可此刻,梦里那冰冷河水里浮起的身影、女儿青紫僵冷的小脸、兄长父母算计赔偿金时冷漠刻薄的嘴脸……一幕幕在他脑海里炸开,刺骨冰凉。
他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道发白的印子,疼痛让宋成军更加清醒——决不能让那些悲剧重演。
“妈。您这是干啥。”宋成军盯着面目扭曲的刘秀芬似笑非笑:“我这不也是为了让您轻省点。怎么您非但不高兴还气成这样?
从前我也没见您多喜欢林宁啊,不还总跟我说她,自私馋懒又小气,就是个外人,您啥时候对个外人这么上心了呢?
哦,对了,刚刚林宁进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