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谢卿语的模样。
当年郎婿薨逝,王家嫡系皆殁。
庶出的二爷有一嫡子,王家族老便同意让她带着语儿改嫁谢家。
若是王家嫡系还在,是万不可能让她把语儿给带走的。
她的孩子懂事的早,幼时身体羸弱跟小猫似的,经历生父骤逝再到成了谢家人,都是几经折腾才适应,怎么能让王润再把人带回王家去……
向徽容转醒时雨已停歇,星子高挂。
刚想抬手便发觉有股暖意包裹着她的手,睁眼一看,见谢施一手撑头一手握着她小憩,向徽容立即红了眼眶喊了一声“三郎”。
谢施睁眼对着她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哄着:“先起来用饭,别饿着了。”
见谢施面上虽挂着笑容,却有些力不从心之感,她追问:“暮冬同你说了吗?”
“说了。”谢施低语。
“王润若真回来我是高兴的,只是语儿--”
“妳别着急,我已经差人去处理了。”谢施见向徽容想起身,连忙坐上床榻边缘扶她,“郎中说妳得多休息,不能累着自己,对孩子不好。”
向徽容点头回应:“是这个理,若我累倒了谁能替语儿操心。”
“不是说语姐儿。”谢施停顿片刻才道,“是妳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容娘。”
向徽容眼中净是迷茫。
谢施见状拍拍她的手,眼眶染上绯红,“咱们有孩子了。”
“孩子?”向徽容这才稍微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问,“真的?”
谢施终于笑了,拍拍她的手肯定道:“自然是真的,郎中说约莫两个月有余。”
“千盼万盼终于等到这孩子来了,只是我一想到语儿就--”向徽容的笑容淡了不少,伸手将自己眼角的泪花抹去,“总觉得眼下这般欢喜,对不住她。”
“容娘莫忧,王润已被我请回吉福居,暂时不会翻出什么水花来了。”
“你!”向徽容将话吞了回去,将惊呼的声音压了下来,“这么擅自把人给扣了,是要被问责的!”
“不是扣,我是真让人把她请回来好生伺候着呢!等妳身子好一些便能去见她。”谢施不惧,续道,“只是容娘,语姐儿的事--”
他一提,自家娘子眼中的泪又涌了上来。
见状只好摆摆手,宽慰道:“罢了,这事过几天再说。”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