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官衔,但倒底也不是下人能开口置喙的身份。
书香世家不说,祖上曾出过状元郎,对大庆建国有功,因此易衡才受庇荫封了个七品小散官。
“这位郎君也是奇怪,好脾气和在人背后说长道短怎能混为一谈?”谢卿语再次暗暗打量此刻的状况后才反驳,她今日也算是豁出去了。
雅间内只有谢怀坐着,其他人皆是站立垂首交换眼神,想必多少还是惧于谢怀的。
谢怀这人性情疏冷,许是不方便自己的开口,又或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她听着那些说谢怀克妻不祥的话语心里就不舒服。
如今她还能说上几句,他日若是真嫁去沈家,估计也没机会了。
既然谢怀不说,那便由她来开口。
“陛下敬武官尊文人,拔擢人才素以品行学养为首,看的都是涵养,何时好脾气也成了评判一个人的标准?”
李牧渊听谢卿语如此说自家兄长,自是不乐意的,“小娘子说话咄咄逼人,从西市便追着我与兄长不放,也不知是哪家教养,竟使得陛下天恩来压人,倒是让李某开了眼界。”
谢卿语甚少与人龃龉,这短短几句话便将脏水泼到她身上,她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这一瞬似有波涛巨浪要将她吞没,想来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没长进,当年要和郑裴和离,最终也没能在阖眼前说服他。
不怪李牧渊,方才喊的那声五叔细弱蚊蝇,估计是没人听见的。
“我……”
“谢家。”
她和谢怀同时开口,谢怀声音冷冽低沉,像汪洋中的定海神针,将她惶恐的心按回原处。
“什么?”李牧渊微愣。
“闽州谢家。”谢怀漫不经心地拂过菩提珠,盯着李牧渊的眼神却带着训诫,“你眼前这位小娘子,乃闽州谢家教养。”
“是我谢家三娘子,可听明白了?”
谢怀目光瞥向易衡,续言:“谢某诚恐,陛下亲自赐婚两次未果,辜负皇恩不说,如今还成了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实在愧于陛下恩情。”
外头阳光正好,李牧渊却打了个冷颤,更别提半个人藏在阴影处的李牧河。
谢怀再道,字字有力:“待我回京,定会亲自向陛下请罪。”
简单几句话,直指李牧渊背后议论陛下赐婚乃害命,天子金口媒妁,竟被当朝官员拿来调侃议论。
四两拨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