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吼叫,更何况这两人还是她最亲的母亲和二姐姐。
“柔奴睡醒了,怎么没让秋荷带着妳过来?”周晴连忙抹掉脸上的泪珠,快步朝崔柔奴走去,牵着她的小手,弯下腰说话。
周晴语气软下来,哄着崔柔奴:“别怕,娘同你二姐姐说些事情而已,没事的。”
崔柔昭抿唇,憋了半天愣是没法说出一句话来。
这个“新的崔柔奴”和姐姐并不像,若说神韵大概只有三四分。
喊不出柔奴,也唤不了柔姐儿,她向来都只叫三妹一声“恬恬”。
崔柔奴朝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二姐姐,不生气。”
崔柔昭没有牵她的手,只是上前摸摸崔柔奴的头,“恬恬,二姐先回府了,下次再来看妳。”
还没跨出门栏前,她突然想起郑裴那日问谢三娘的话。
想起来她都还觉得可笑。
“那日在长鸣寺偶遇,谢家三娘子好似也是元月九日生。”崔柔昭没有回头,垂眸续道:“裴郎说她与姐姐有些像,或许妳见过便知。”
“谁与长姐相像呀?我也想见见!”崔柔奴扯着周晴的衣摆,眼睛水润润的,一派天真。
崔柔昭只是一顿,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崔宅。
她没看到周晴那差点站不稳的步子,以及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
过去的崔柔奴早就成了她们母女俩心中的一根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那根刺扎得更深。
.
几日后,洛水也下起了连绵细雨。
上次将谢卿语送回家的油青色马车,这回稳稳地把谢怀送到了城南,谢三爷的宅院。
这儿比不上老宅那样气派,东院里只有一个简朴的客院,谢怀住东厢,青宁宿在西厢,也算妥当。
说巧不巧,谢怀住下的当天,谢施便接到京府来的文书,说是闽州洛水这儿街市治理得不错,陛下欲将清河也一并拨进昭武副尉的管辖范围。
辖区一广自然俸禄也提高了,这可把谢施乐得不行。
他在确定谢怀顺利歇下后便风风火火地开始收拾东西,连向徽容的份也一块儿准备了。
“娘,妳许久未进京,这次就同父亲一起去吧!”谢卿语拉着向徽容的手晃了晃。
向徽容还是有些犹豫,拍拍她的手,“可把妳放在闽州我实在不放心。”
谢卿语觉得好笑,“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