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店里原本还嚣张的几个秦家弟子都愣了。秦枫挑了挑眉,往后梳的发髻下,那双眼睛瞬间沉了下来:“倒是藏了一手,难怪敢在望岭镇抢岭刀帮的生意,原来真有几分本事。”
秦药靠在柜台边,手指轻轻敲着冰柜冰凉的外壳,语气平淡:“我在自己店里吃饭休息,你们闯进来撒野,难道还不许我还手?秦家的脸面,就是靠你们这群人这么挣的?”
“少在这里牙尖嘴利!”秦枫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泥印,“我们秦家找人找了大半个镇子,有人说昨天夜里阴岭里动手抢东西,是个年轻女人,还刚好就开在镇尾这家药铺。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开店不好好开,为什么偏偏要碰我们秦家的东西?”
秦枫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秦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