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药一直没有想过去黑市,一来是觉得时机未到,二来也是不想惹太多麻烦。
毕竟她一个二纹猎妖师,去了黑市那种地方无异于羊入虎口。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必须尽快多一些自保的手段和底牌。黑市虽然凶险,但也是阴岭唯一能买到真正好东西的地方。
“准备符纸和朱砂。”
秦药转身走进后堂,从柜子底层翻出一沓泛黄的符纸和半瓶朱砂。她将东西摊在桌上。
“把毛笔沾上朱砂。”
秦药把毛笔蘸好了朱砂,还等着布偶的下一步指示。布偶却突然动了。
“把笔给我。”布偶见秦药没有动,立马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快把笔递过来。”
“你能握笔?”秦药是不相信的,布偶的手是棉花做的,怎么可能握住笔杆子?
“磨叽,笔递过来。”布偶严肃地催促道。
秦药终于回神,笔递了过去。布偶伸出棉花做的爪子,开始明显握不住笔杆。就在秦药准备上去帮忙的时候,布偶居然稳稳地握住了笔杆,就像一个孩童终于第一次专注地成功握住了笔。
不知是不是秦药的错觉,布偶看不出表情的脸上,好像刚深吸一口气,笔尖蘸满朱砂,在符纸上落下的第一笔却稳如磐石。(此句无错误)
“把笔拿走吧。”布偶声音要比刚才虚弱。
秦药接过符纸,上面的朱砂纹路蜿蜒如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这是什么符?”她从来没有见过。按说不太可能,既然不会画,也没有见过,很多符大同小异,唯独这一张,纹路古怪得像是活物在纸上爬过,且从未见过,无法辨认。
布偶声音更轻了,“想要进入阴岭的黑市,必须有这张符。”
“那这个符很多人会画吗?”
“不多,只能是家族里核心成员才有可能被长辈教授过。”
“好吧,难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虽然秦家是东南省里数一数二的猎妖世家,但秦药从小被当作工具人培养,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这些东西。
这么说来投胎也是一个技术活。
“想学,有时间我教你。”布偶明显累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好像看出了秦药此刻低落的情绪,勉强打起精神开口。
“真的吗,那你一定记得教我。”秦药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