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在这里了。
“让她跑了?”秦药身体本能地就要冲出去。
命悬一线,秦柔突然扔出一堆黑色粉末,三个猎妖师下意识后退躲避,秦柔趁机往山谷深处滚去。
“等等,地图已经在这三个人手里了,你确定要去?”布偶当机立断出声提醒。
秦药身子一顿,目光死死盯着那三个猎妖师。果然,为首那人没有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卷。
“大哥,现在要不要追上秦柔,让她消失?”
“秦柔活着,会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为首的黑衣人却摇了摇头:“不必追了,她中了我的毒,活不过今晚。先拿回去看看地图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现在准备下去抢了。”话音还没落下,三道黑气已经无声无息地从布偶身上蔓延而出,如毒蛇般缠向那三个猎妖师的脚踝。三人正低头查看地图,毫无防备,黑气瞬间钻入他们的皮肤。
下一秒黑气骤然包裹住三人,有惨烈的叫声从里面传出来。秦药没有犹豫,借着夜色的掩护如猎豹般窜出,很快捡起了那张泛黄的兽皮卷。
下一秒返回了暗处,将地图塞进怀里。布偶的黑气迅速收回,三个猎妖师已经完全消散在这空气里了。
“走。”秦药拖着三纹山猪妖尸体往山下而去。拖着沉重的猪尸往山下走。
山路难行,秦药半拖半拽着三纹山猪的尸体往山下走,山风卷着雾气刮过脸颊,伤口被吹得发疼,她却不敢放慢脚步。
“秦家的东西,你拿着就不怕秦家找上门?”布偶的声音从帆布包缝隙里飘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那也要他们有本事找到咱们。”秦药闷声答,脚下滑了一下,赶紧扶住身边的树干,指尖蹭到满手苔藓。
布偶没再接话,只有林间的虫鸣和山猪尸体蹭过落叶的沙沙声,一路响到望岭镇后门。秦药轻车熟路开门进院,刚把山猪扔在墙根,就听见街上传来巡夜梆子响,敲了三回,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靠在院门上喘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立马先回二楼,借着崭新的床头灯,掏出怀里的兽皮地图。泛黄的兽皮边缘已经脆得发卷,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标注着几处深绿色的圈,最中心那个圈格外大,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髓源。
“埋在岭中莫须悲,一夜修得百年髓。”秦药低声念出那句歌谣,指尖点了点中心的绿圈,“原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