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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淡得几乎没存在感,肤色偏黄,左脸颊那道刚添的浅疤反而成了整张脸上唯一的记号。
秦药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想起山猪妖獠牙扫过来的时候,心里没有后怕,只有一点冷意:要是她当时慢半秒,现在这张面具早就跟着她一起烂在阴岭林子里了。
“隔壁那花衬衫叫周野,三年前接了他舅舅的店,背后跟着镇上最大的帮派‘岭刀帮’,专做往阴岭送物资的生意,手底下沾过不止一个外来散修的血。”布偶的声音从柜台里飘出来,带着点窸窸窣窣的响动。
秦药猜它从昨天就开始了解镇上人的信息背景,至于怎么了解的,现在也没有摸清楚。
“杂货铺那个胖女人叫刘桂兰,男人是镇保安队的副队长,表面卖杂货,其实偷偷倒腾阴岭出来的禁药。”
秦药把碘伏瓶盖拧紧,抬眼往门口扫了一眼,刚好撞见刘桂兰又往这边瞟,四目相对,刘桂兰反倒不躲,咧着嘴冲她笑了笑,那眼神却像浸了油的钩子,把她店里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秦药也扯了扯嘴角算打招呼,转回头对着布偶压低声音:“你说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动手?”
“最快今晚,最慢等妖物潮开始前。”布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你处理妖肉的本事一定传开,周野背后的岭刀帮本来垄断了望岭镇的净妖肉生意,你抢了他们的饭碗,他们不可能忍。我已经帮你摸清楚后院柴房的死角,正好适合伏击。”
秦药哦了一声,把剩下的半只妖兔肉塞进刚通电降温的冰柜,指尖划过冰凉的柜壁,心里已经有了谱:“他们要动手,肯定会先摸你的底,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儿……”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对着布偶的方向,“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捡回来的,要走要留,我听你的。”
“他们要是能摸透我,早就把我切片研究了。”布偶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点森然的气意,“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今晚引他们去后院,我来收,刚好又能给你补点灵韵。”
正说着,街面上突然热闹起来,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三辆黑色越野车歪歪扭扭停在店门口,下来四个留着板寸、胳膊纹着狼头的汉子,领头的光头叼着烟,往门里扫了一眼,径直就走了进来。
“你就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