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觐见。”
苏明月怔了一怔,萧郁权怎么也来了,他一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那自己还怎么拿下谢禹。
何夕将她拉至长帘之后,道:“见机行事。”
苏明月问:“他们怎么会一起来?”
何夕也不乐见,这样一来利用苏明月离间萧家和谢家的计策算是泡汤了。
苏明月道:“你有没有办法将萧郁权引开?”
何夕道:“我和他不熟。”
苏明月道:“不熟?你们不是同朝为官么?那他和谁熟?”
何夕想了想,摇了摇头。
苏明月道:“他人缘这么差的?”
何夕语气似有不屑地道:“是无人敢攀附,静观其变吧。”
此时长帘之外,谢禹和萧郁权已经与承宁帝见礼,承宁帝对谢禹近几年的京州驻守表以嘉奖。
话歇片刻,只听萧郁权道:“怎么没看见何大人,我手下人亲眼见她和我那护卫,一同进了宫,陛下可知她二人现在何处?”
原来他是因为手下人看见了自己和何夕进宫才也进了宫。
帘外承宁帝心里藏不住事,坐在龙椅上,竟然朝她们二人所在长帘处看了一眼。
“......”
萧郁权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看向右边殿侧的厚重拖地长帘。
苏明月不怕谢禹也不怕萧郁权,但她若是被认定为皇室一党,那萧家和谢家想必从今日起便会结成铁桶一般牢固的联盟,这她可不乐见。
她看向何夕,刚准备让她拿下自己,就见何夕塞了块布在她嘴里,又捆了她,在萧郁权过来之前将她推出了长帘外。
殿上诸人见她二人如此,尽皆愕然。
何夕掷地有声道:“陛下,此人便是杀害顾侍中之人,可萧大人却藏匿她于府中,还让她担任护卫。既然萧大人来了,当着陛下的面,今日定要给个说法。”
苏明月一边在心中佩服何夕的反应,一边在想着要怎么说,能让萧郁权信自己能落到她手里。
谢禹闻言心中一凛,看向萧郁权,心中疑道:“他们萧家父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和同自己说怀疑顾侍中和袁行都是皇上的人杀的,一个却又在藏匿凶手。”
“是么?”萧郁权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苏明月,“何大人是怎么抓到她的,又有何罪证?”
何夕道:“是她闯入我马车之中,说想结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