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权没有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服。
苏明月又道:“今日是最后一次上药了,若是大人再不信我,看来我只能听天由命了。不对,是我只能靠大人开恩了。”
萧郁权解扣的手,停了一瞬,片刻后他道:“之前的事算是情有可原,只要你不再伤人,我便可以......”
他话了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却又接着解起了衣服,衣服解无可解之后,他看向苏明月道:“我便可以护你。”
苏明月握紧了手中的解药,不再伤人她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但是她一定要他护着自己,她微微一笑轻松道:“好啊。”
萧郁权盯着她,似乎是在分析她这句‘好啊’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明月第一次想避开他人的眼神,好在旋即他闭上了眼。她看着萧郁权袒露上身,闭着眼等自己给他上药,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是荒谬。
她和萧郁权不是都要对方死么?可现在却是同住一屋檐下。而更荒谬的是,她发现这一切都十分的顺理成章,自她踏上南都的第一脚起,好像注定会遇到萧郁权,遇到她面前这个看上去狠戾,但其实好像还挺好说话的人。
萧郁权没等到解药,睁眼看向她,苏明月闪开眼神,她看了看手上的解药,剩余的这些对他的伤来说绰绰有余,猛的反手全倒了上去。
“......”
这在萧郁权看来,颇有些故意趁他不备的意思。过量的要带来过量的疼痛,痛感再次爬上了他的身体,甚至开始侵蚀他的精神,额间淌水般的流着汗。他狠盯着苏明月,不知是因为疼的,还是因着刚才没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需要的不止一味解药。
苏明月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臂让他抓着。
萧郁权这次没有任何拖延,立刻攀上了她的手,瞬间将她拉近,昂首看着她,屋内灯盏在她脸上打下侧影,似魔又似神。
他疼的有些神智不清,理智渐渐被拔的一干二净。他又将她拉近,看向那亮如黑曜石的眼,一手覆了上去。又肆无忌惮的看着她那袒|露在自己面前的无暇脖颈。他喉间一滑,在她脖颈于肩膀相交之处,用力的咬了上去。
又像是怕她疼跑了一样,紧搂着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身下。
脖颈间的疼痛让苏明月清醒了,冲散了她心中那本不该有的恻隐之心。
她在萧郁权怀中感受到他在渐渐地平息,他身上的乌木沉香的味道此刻如一张无形的网,